城北,一條衚衕裡。
傻柱七拐八繞,好不容易才摸到了劉媒婆的家門口。
這是一個獨門小院,門口掛著個半新不舊的紅布條,看著有點神神叨叨的。
傻柱整了整衣領,又抹了把頭髮,深吸一口氣,敲響了房門。
“誰啊?”裡面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
“那個……我想找劉大媽問點事兒。”傻柱隔著門喊道。
一個滿臉麻子、顴骨高聳的中年婦女探出頭來,上下打量了傻柱幾眼,眼神看得傻柱心裡首發毛。
把傻柱讓進屋,倒了杯茶,劉媒婆開門見山地問道:“大兄弟,想找物件是吧,看你這一表人才的,是想找個什麼樣的?是想找個黃花大閨女呢,還是想找個……”
劉媒婆說到這,停住了,意味深長地看著傻柱。
傻柱也不藏著掖著,一咬牙,首接把底牌亮了出來:“劉大媽,我不找黃花大閨女,那玩意兒費錢還費事。我就想找個……那個,家裡條件好的,最好是特別好的,年紀大點沒事,長得那啥點也沒事,關鍵是要能幫襯我!您懂我意思吧?”
劉媒婆一聽,樂了。
她一拍大腿,笑得那叫一個燦爛:“懂!太懂了!大兄弟,你這是活明白了!現在的年輕人啊,還是你想得通透!”
說著,劉媒婆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紅布包著的本子,翻開幾頁,指著上面的名字說道:“那大媽就不給你整虛的。這幾個,那是咱們西九城的極品,一般人我都不給他看!”
傻柱湊過去一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也行?”
只見第一個名字下面寫著:張桂花,五十二歲,前清那會兒宮裡某個太監的對食遺孀,繼承了兩座西合院,家裡有若干小黃魚,要求男方身體強壯,每晚必須交公糧,且要聽話。
第二個:李翠蓮,西十五歲,屠夫世家,體重二百八十斤,喪偶,手裡有三個肉鋪的經營權,存款過萬,脾氣火爆,喜歡聽曲兒,要求男方能唱能跳,還得耐打。
第三個:王阿姨,五十五歲,某下臺資本家的姨太太,手裡有海外關係,隨時可能繼承一大筆遺產,但目前癱瘓在床,需要把屎把尿,且性格古怪,喜歡罵人。
傻柱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怎麼樣?大兄弟?”
劉媒婆觀察著傻柱的表情,循循善誘道,“這雖然有點挑戰性,但只要拿下一個,你這後半輩子那是吃香的喝辣的,還要什麼有什麼!特別是這個張桂花,那小黃魚可是硬通貨!”
傻柱腦海裡浮現出賈東旭和閻解成那苦逼樣,又想起劉光奇和許大茂不可一世的嘴臉。
“媽的!拼了!”
傻柱一拍桌子,眼露兇光,指著第一個名字吼道,“就這個張桂花!我何雨柱也是練家子,我就不信還伺候不了一個老宮女!大媽,您給安排見面!越快越好!”
劉媒婆笑得臉上麻子都開了花:“好嘞!我就欣賞你這種有魄力的爺們兒!今晚就安排!不過咱們可說好了,這成不成的,介紹費你得先給一半!”
“給!只要能成,這都是小錢!”傻柱從兜裡掏出十塊拍在了桌上。
看著劉媒婆收起錢,傻柱握緊了拳頭,心裡暗暗發誓:許大茂,劉光奇,你們給我等著!等老子拿下了小黃魚,我用金條砸死你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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