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身上一股濃烈的油煙味和蔥花味。
賈東旭身上全是機油味和汗臭味。
許大茂那張長馬臉透著一股猥瑣。
劉光奇雖然穿得像模像樣,但那嘴臉看著就讓人倒胃口。
“謝謝你們的好意,我不需要,我還有事,先走了。”於海棠冷冰冰地說完,轉身就走。
連看都沒多看他們一眼。
西個人還痴痴地看著於海棠遠去的背影。
“媽的!真帶勁啊!”傻柱感嘆道。
“比我家那老太婆強了一百倍!”賈東旭嚥著唾沫說。
王超群在旁邊笑得肚子都抽筋了。
“我說哥幾個,人家根本沒拿正眼看你們啊。”王超群調侃道。
“你懂個屁!這叫欲擒故縱!城裡的姑娘都矜持!”許大茂死鴨子嘴硬道。
“就是,等著瞧吧,不出一個月,我絕對把她拿下!”傻柱信誓旦旦道。
王超群搖了搖頭,懶得理這西個神經病,往辦公樓走去。
傻柱幾個人還在樹底下暢想未來。
“哥幾個,我算是看出來了,這於海棠是個烈馬,得慢慢馴!”傻柱大言不慚道。
“去你的吧,人家那是嫌棄你身上的油煙味!”許大茂撇嘴道。
“你那馬臉人家就喜歡了?我告訴你們,最後還得是我!”賈東旭不服氣道。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咱們走著瞧!”劉光奇說道。
另一邊,於海棠踩著小皮鞋走進了廣播室。
廣播室裡,秦淮茹和婁曉娥正在聊天。
看到於海棠進來,臉色不太好看,秦淮茹疑惑道,“海棠,怎麼了這是?誰惹咱們廠花生氣了?”
於海棠把包往桌子上一扔,拉開椅子坐下。
“別提了,淮茹姐,曉娥姐,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於海棠沒好氣道。
“怎麼回事?說來聽聽。”婁曉娥來了興致,湊了過來。
於海棠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壓了壓心裡的火氣。
“剛才我在外面,碰到西個神經病!”
“西個大男人,蹲在咱們廣播室外面的大樹底下,眼睛首勾勾地盯著我看,跟幾百年沒見過女人似的!”於海棠嫌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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