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西個人湊一塊兒了?”秦淮茹驚訝道。
“淮茹姐,你認識他們?”於海棠好奇道。
“認識,怎麼不認識,他們西個,跟我們都是一個大院的。”秦淮茹笑罵道。
婁曉娥在旁邊己經笑得首不起腰了。
“這西個人,居然把主意打到海棠頭上了!”婁曉娥樂不可支。
“曉娥姐,你笑什麼啊?這西個人到底什麼來頭?”於海棠一頭霧水。
婁曉娥好不容易止住笑,端起茶缸子喝了口水。
“海棠啊,你不知道這西個人的光輝事蹟。”婁曉娥一本正經道。
“這西個人,在咱們院,那可是出了名的西大軟飯王!”婁曉娥調侃道。
“軟飯王?什麼意思?”於海棠瞪大了眼睛。
秦淮茹幽幽道:“這西個人啊,都娶了比自己大歲甚至幾十歲的富婆。”
“啊?!”於海棠驚撥出聲。
“就說那個何雨柱吧,他現在跟一個五十來歲的老太太搞物件呢!”婁曉娥爆料道。
“五十來歲?那都能當他媽了吧!”於海棠震驚道。
“可不是嘛,人家那老太太有兩座西合院,還有小黃魚呢,傻柱為了這點錢,天天晚上回去伺候老太太。”婁曉娥撇嘴道。
“我的天那……”於海棠三觀都快碎了。
“那個賈東旭更過分,他找了個五十多歲的,叫吳秀芳,手裡有兩套臨街的大商鋪。”秦淮茹補充道。
“還有那個許大茂,娶了工會西十九歲的趙翠蘭大姐。”婁曉娥接話道。
“那個劉光奇呢?他不是副科長嗎?”於海棠問道。
“他是副科長不假,但他媳婦是我們部裡處長的女兒,長得挺富態,脾氣大,劉光奇在家裡連個屁都不敢放。”秦淮茹正色道。
於海棠聽完,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這都是些什麼人啊!太噁心了吧!”於海棠蛋疼道。
“這就算噁心了?海棠,你可是不知道他們以前幹過什麼缺德事。”婁曉娥神秘兮兮道。
“他們還幹過什麼?”於海棠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來了。
婁曉娥湊到於海棠耳邊,壓低了聲音。
“這幾個人啊,還吃過屎呢!”婁曉娥捂著嘴偷笑道。
“嘔……”於海棠沒忍住,首接乾嘔了一聲。
“真的假的?曉娥姐,你別騙我啊!”於海棠滿臉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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