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在浴缸裡足足泡了兩個小時,水都泡臭了,這才起身。又找搓澡師傅狠狠搓了一頓,才覺得自己身上味道沒有那麼重了。
穿著澡堂老闆給的那套破破爛爛的舊棉衣,縮著脖子在寒風裡往西合院走去。
這會兒己經是後半夜了,街道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在衚衕裡迴盪,顯得格外淒涼。
一進中院,易中海就看見火盆那兒還有點火星子,顯然那幫畜生剛散去沒多久。
他心裡暗罵了一聲,趕緊鑽進自己屋裡,連鞋都沒脫就想往炕上倒。
“老易?是你嗎?”
一大媽被動靜驚醒了,披著衣服坐起來,鼻子嗅了嗅,眉頭皺成了疙瘩,“你這身上……怎麼還有股怪味兒啊?你去哪兒了這是?”
易中海心煩意亂地擺了擺手,“別問了!掉糞坑裡了!趕緊給我倒杯熱水!”
一大媽眼珠子瞪得滾圓,“什麼!又掉糞坑了?前幾天東旭他們剛掉進去,你怎麼也……老易,你們是不是招惹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
易中海沒好氣地吼道,“哪來那麼多廢話!趕緊倒水!我特麼是被人害了!”
這一晚上,易中海翻來覆去沒閤眼,只要一閉上眼,就是那股子黃乎乎的液體往鼻子裡灌的畫面,還有王超群他們那張笑開花的臉。
他琢磨了一整夜,越想越不對勁。
公廁那坑位的木板平時好好的,怎麼自己一上去就踩空了?
還有,掉下去之前,他分明感覺到背後有一股子勁兒推了自己一把,那絕對不是風吹的!
在這院裡,易中海第一個就是懷疑王超群,這個人壞心眼多,還有自己剛和他發生了矛盾。
第二天一早,西合院裡。
易中海頂著兩個黑眼圈出來了,昨晚根本沒睡好。
他這會兒嗓子有點沙啞,估計是昨晚嗆了糞水,又受了風寒。
王超群這會兒正推門出來,打算去水池子邊抹把臉,看見易中海這副尊容,頓時樂了。
王超群略帶關心道,“老易,身體好點了沒有啊?”
周圍洗漱的鄰居們一聽這話,全都豎起了耳朵,一個個端著臉盆往這邊湊。
易中海看著王超群那副沒事人的樣子,心裡火就上來了。
“王超群!”
易中海瞪著眼睛道,“你說!昨晚是不是你把我推進去的?”
這話一齣,院裡頓時安靜了。
王超群氣憤不己,大早上的我這麼關心你,再說傀儡乾的,你怎麼能怪到我身上呢。
“老易,你這話說的可就傷感情了啊!我昨晚一首跟大夥在院裡烤火吃紅薯呢,全院的人都能作證,我怎麼推你?我特麼會分身術啊?”王超群一臉委屈道。
易中海咬牙切齒道,“肯定是你趁著大夥兒不注意溜出去了!”
”!啊人好枉冤是這你!易老啊昭昭日天!昭昭日天“,道大拍狂群超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