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牆角蹲著的三個人頓時精神大振。
劉光福猛地站了起來,激動道。“對啊!你這主意太絕了!只要把許大茂拉下馬,看他還怎麼在咱們面前得瑟!”
閻解曠也跟著搓手,陰惻惻道。“媽的!讓他禍害小姑娘,咱們這次非得整死他不可!”
閻解成拍了拍胸脯,大包大攬道。“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了!明天一早,我就去工會找趙大姐,把許大茂今天干的這些破事兒,原原本本地給她說一遍!咱們不僅要說,還得添油加醋地說!”
第二天中午,閻解成連食堂的飯都顧不上吃,解下圍裙借了個腳踏車就往軋鋼廠工會辦公室騎去。
他今天可是帶著全院掏糞青年的期盼,非得把許大茂拉下馬不可。
閻解成一路從紡織廠騎到軋鋼廠,累得首喘粗氣。
在保衛科登記好後就來到工會辦公室,閻解成探頭探腦地往裡瞅。
正好看到趙翠蘭正拿著個小鏡子在補粉。
閻解成整理了一下衣服,換上一副悲痛欲絕的表情,推門走了進去。假惺惺道,“趙大姐!哎喲喂,我可算找著您了!”
趙翠蘭放下鏡子,眉頭一皺。
“閻解成?你不好好在紡織廠待著,跑軋鋼廠來幹什麼?”
閻解成湊到辦公桌前,壓低聲音道。“趙大姐啊,我是來給您鳴不平的!”
趙翠蘭狐疑地看著他,“給我鳴不平?誰惹我了?”
閻解成痛心疾首地拍了拍大腿,“還能有誰?許大茂那個忘恩負義的畜生啊!”
一聽到許大茂的名字,趙翠蘭的臉皮抽搐了一下,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趙翠蘭幽幽道。“大茂怎麼了?他不是剛當上放映組的組長嗎?幹得不順心?”
閻解成咬牙切齒道,“他哪是不順心啊,他簡首太順心了!大姐,您是不知道,昨天晚上,許大茂推著腳踏車回院子,後座上竟然帶著個水靈靈的鄉下大姑娘!”
趙翠蘭一聽這話,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什麼!許大茂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咱們這才離了幾天啊,他這就迫不及待地找狐狸精了?”
閻解成見趙翠蘭發火了,心裡頓時樂開了花,繼續煽風點火道。“就是啊!全院人都看見了!那兩人鑽進屋裡大半天才出來!許大茂還在院裡大放厥詞,說什麼要娶個年輕好生養的!還說老絕戶才吃軟飯呢!”
趙翠蘭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勃然大怒道。“放屁!我看錯了這個許大茂!拿著我給他爭取的組長位子,轉頭就去泡小姑娘?真當老孃是好惹的嗎!”
閻解成連連點頭附和。“對對對!大姐,這種作風敗壞的毒瘤,必須堅決剷除!您趕緊跟廠領導說說,把他那組長給撤了!”
趙翠蘭咬著後槽牙,眼底滿是妒火。
“那小狐狸精到底長什麼樣?叫什麼名字?”
閻解成撓了撓頭,說道。“長得那是挺水靈的,至於名字嘛……我昨天在牆角聽許大茂叫她什麼來著?哦對!叫小蘭!”
聽到小蘭這兩個字,趙翠蘭整個人呆立在原地。
她嘴唇微微顫抖,眼中的怒火竟然奇蹟般地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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