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圖她的錢,也不是圖她的權。
那只有一個解釋!
大茂這是在找替代品啊!
趙翠蘭的眼眶竟然紅了,眼神立馬開始柔情起來。
她腦海裡浮現出許大茂那張長馬臉,感覺看到了許大茂在深夜裡對著那個叫小蘭的姑娘,深情呼喚著自己的名字。
趙翠蘭喃喃道。“大茂!你個死鬼!原來你心裡還一首惦記著我!”
閻解成正說得起勁,看到趙翠蘭這副懷春少女的模樣,整個人都麻了。
閻解成目瞪口呆,蛋疼道。“不是……大姐,您這是怎麼了?您不是應該去廠委舉報他嗎?”
這情況不對啊!
這劇本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你剛才不是還氣得要死,想辦法拿掉許大茂的組長嗎?
怎麼轉眼就發起了花痴?
趙翠蘭被閻解成打斷了思緒,十分不悅地瞪了他一眼。
趙翠蘭沒好氣道。“舉報什麼舉報!你懂什麼叫愛情嗎?”
閻解成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我……我這不也是為了您好嗎!”
趙翠蘭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你趕緊回紡織廠幹你的活去!別在這兒礙眼!這事兒跟你沒關係,少在背後嚼舌根!”
閻解成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麼,卻被趙翠蘭首接推出了門外。
砰的一聲。
辦公室的門在閻解成面前重重關上。
閻解成站在走廊裡,風中凌亂。
閻解成破口大罵道。“媽的!這老寡婦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這都能忍?”
另一邊,許大茂正坐在放映室裡,翹著二郎腿,一邊喝茶一邊指導手下兩個新來的學徒擦機器。
許大茂得意洋洋地抽著煙。“都給我仔細點擦!這可是咱們廠裡的寶貝!你們現在跟著我許組長混,以後保管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兩個學徒連連點頭哈腰。
就在這時,放映室的門被推開了。
趙翠蘭穿著一件嶄新的碎花的確良襯衫,扭著有些發福的水桶腰走了進來。
許大茂一看是趙翠蘭,嚇得手一抖,差點把茶杯掉地上。
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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