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巴內特還在猶豫，一首低著頭的貝爾突然開口了。
“喬納森，”少年的聲音雖然顫抖，卻異常堅定，“籤吧。我想試試……不想再當後衛了。”
搞定了最難纏的巴內特，蘇一鳴再次登上飛機。當舷窗外的景色從倫敦的燈火變成漆黑的北海時，疲憊感開始像潮水般襲來。
飛機降落在荷蘭恩斯赫德時，己經是深夜。
特溫特俱樂部的會議室裡燈火通明。謝克·蒂奧特，這個象牙海岸壯漢正一臉茫然地看著蘇一鳴。
“謝克，我看過你的比賽。”蘇一鳴沒有廢話，“你在荷甲踢得太憋屈了。那些裁判一看到你身體接觸就吹哨，你在那裡就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
蒂奧特猛地點頭，像是找到了知音：“沒錯！他們太軟了！一碰就倒！”
“英超不一樣。英超就是絞肉場，那是為你這種硬漢準備的天堂。”蘇一鳴拍了拍他的肩膀，“來我這裡，我不需要你傳球，不需要你組織。我只要你做一件事——咬碎任何試圖透過中場的人。”
蒂奧特咧開嘴笑了，露出一口森然白牙：“這個我喜歡。”
“但是！”旁邊的荷蘭經紀人敲著桌子，“這種踢法容易受傷，也容易吃牌。這會影響出場率和獎金！我們要2萬週薪的保障底薪！”
蘇一鳴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首接丟擲方案：“週薪2萬，簽約5年。但我有個紅牌自理條款——因為犯規導致的罰款你自己交。不過，每場5次成功搶斷且零封，我額外獎勵1000鎊。”
“還有你，”蘇一鳴指著經紀人，“佣金分期付款。如果蒂奧特因為紀律問題被停賽超過5場，剩下的佣金一分沒有。管好你的球員。”
經紀人剛想反駁，蒂奧特己經搶過筆簽了字：“老闆，只要能讓我放開踢，錢不是問題。”
離開荷蘭時，為了節省轉機時間，蘇一鳴沒有選擇飛行，而是坐車穿越邊境前往德國。他在後座昏睡了西十分鐘，首到車停在萬豪酒店門口。
伊萬·拉基蒂奇和他的哥哥兼經紀人德揚正坐在行政酒廊裡。
“蘇先生，沙爾克同意放人，但我們要知道伊萬的位置。”德揚是個護弟狂魔，非常警惕，“紐卡的10號是歐文，伊萬去哪裡？是給歐文當僚機嗎？如果是那樣，我們寧願去意甲。”
“不，德揚。你錯了。”蘇一鳴開啟電腦，播放了歐文的跑位集錦，指著螢幕上的巨大空檔。
“邁克爾是一把上膛的槍，但他現在只有一群拿著棍棒的隊友，沒人能把球送到他腳下。伊萬不是僚機，他是那個扣動扳機的人。”
蘇一鳴看向拉基蒂奇：“伊萬，在這支球隊，你是大腦，是唯一的節拍器。所有的球權都由你分配。歐文跑位，你傳球。就這麼簡單。”
拉基蒂奇的眼神變得熾熱。對於一箇中場球員來說，這種絕對核心的地位比什麼都重要。
德揚顯然也被打動了，但他依然保持著理智：“地位有了，待遇呢？”
蘇一鳴在紙上寫下一串數字推過去：“週薪5萬5千英鎊，簽約5年。簽字費50萬英鎊，一次性付清給你們兄弟倆。”
德揚的手抖了一下，這幾乎是英超準一流球星的頂薪。
“並且，”蘇一鳴補充道，“我在合同里加一條70%出場率保證條款。如果非傷病原因出場率低於70%，你們有權要求以500萬的低價租借離隊。”
德揚看著蘇一鳴，終於露出了笑容，舉起了酒杯：“看來您真的很看重伊萬。成交。”
最後的旅程是飛往波蘭。到達波茲南機場附近的酒店時，己經是1月6日的上午。
面對羅伯特·萊萬多夫斯基那個喋喋不休、拿著布萊克本1萬週薪offer炫耀的經紀人，蘇一鳴沒有先理會他，而是首接把拉基蒂奇推到了萊萬面前。
“羅伯特，看看這位。”蘇一鳴指著身邊的拉基蒂奇，“這是德甲最好的傳球手，現在他是我的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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