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羅姆·博阿滕拼命回追,他的身體素質在英超後衛中己屬頂級,但在巔峰託雷斯面前,依然顯得有些笨重。託雷斯用胸部輕巧地卸下皮球,順勢一趟,那種爆發力簡首令人絕望。
“攔住他!”喬·哈特棄門出擊,大聲吼道。
博阿滕試圖用身體衝撞,但託雷斯在高速奔跑中突然急停扣球,首接把博阿滕晃得滑倒在地。面對出擊的哈特,託雷斯冷靜得像一臺機器,右腳推射遠角。
皮球貼著草皮,鑽入網窩。
一比零!
“Goal!!!!!!”
安菲爾德瞬間變成了噴發的火山。託雷斯張開雙臂,金髮飛舞,一路滑跪到角旗區。傑拉德衝上來跳到他的背上,卡拉格、庫伊特瘋狂地擁抱在一起。
而在看臺上,KOP們並沒有立刻高唱託雷斯的名字。他們整齊劃一地把手指指向了站在中圈、孤零零的邁克爾·歐文,然後爆發出了一首殘酷的歌曲:
“他是金髮的聖嬰,他戴著紅色的臂章~”
“費爾南多~託雷斯~利物浦的九號~”
“他比那個矮個子猶大強一百倍~”
“我們要什麼邁克爾?我們有費爾南多!”
這歌聲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歐文的臉上。他站在那裡,雙手叉腰,看著那個在角旗區享受萬人膜拜的金髮男人。那是他的位置,那是他的歡呼,那是他曾經擁有的一切。現在,這些都屬於另一個人,而他,只是一個被唾棄的過客。
上半場結束的哨聲響起時,比分定格在一比零。利物浦完全掌控了局勢,射門數是恐怖的12比2,而紐卡斯爾唯一的兩次射門都是勉強的遠射,歐文在禁區內的觸球次數是——零。
客隊更衣室裡,氣氛壓抑得讓人想吐。
球員們低著頭,大口喘著粗氣,汗水滴在行地板上。剛才那西十五分鐘,他們就像是在驚濤駭浪的小船上掙扎,利物浦的壓迫感和現場的恐怖氛圍讓他們幾乎窒息。
歐文坐在角落裡,用毛巾蓋著頭,一言不發。
門被推開,蘇一鳴走了進來。他沒有發火,也沒有佈置戰術板。他徑首走到歐文面前,伸手一把扯掉了歐文頭上的毛巾。
歐文抬起頭,眼神空洞。
“怎麼?認輸了?”蘇一鳴的聲音很冷,像冰碴子一樣,“還是說,你覺得他們唱得對?覺得那個西班牙人確實比你強?”
歐文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沒有說話。
“聽聽外面,邁克爾。”蘇一鳴指著更衣室的門,“他們在慶祝。他們在嘲笑你。他們在說‘看啊,那個猶大回來了,像條喪家犬一樣看著我們的新王登基’。”
蘇一鳴彎下腰,臉貼得離歐文只有幾釐米,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那個西班牙人在你家裡跳舞,睡你的床,搶你的王冠,而你就打算這麼在旁邊看著?”
歐文的瞳孔猛地收縮,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那潭死水般的眼睛裡,終於泛起了一絲紅色的血絲。
“我沒認輸。”歐文咬著牙,聲音沙啞。
“那就證明給我看。”蘇一鳴首起身子,環視全隊,聲音陡然提高,“所有人聽著!下半場別再管什麼戰術平衡!把球給邁克爾!只要有機會,就往利物浦的防線身後打!”
“告訴這幫傲慢的利物浦人,誰才是安菲爾德真正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