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9:紐卡主席》第136章 草莓酒館(2)

作者:有事寫書·5個月前

主裁判吹響了全場比賽結束的哨音。

0:0。

記分牌上的數字極其冰冷。全場狂轟19腳射門、2次擊中門框、1次門線救險。紐卡斯爾聯的輪換陣容打出了極其精彩、極具統治力的戰術表現,卻被死神般的運氣和開掛的門將,硬生生阻擋在了球門之外。

萊萬多夫斯基遺憾地捂著臉仰天長嘯,德布勞內雙手叉腰,看著那極其該死的門柱不住地搖頭。維岡競技的球員們則像贏得了歐冠冠軍一樣,瘋狂地擁抱在一起,慶幸自己從死神手裡搶回了一分。

然而,這場極其悲壯且高質量的“悶平”,到了艦隊街記者的筆下,卻完全變了味道。

記者們根本不在乎紐卡斯爾聯在場上的絕對壓制力,他們只看結果,只為了流量!

賽後第二天,全英媒體的嘲諷如海嘯般襲來。

《太陽報》頭版極其刻薄:“鋒無力再現!紐卡斯爾的替補席,連維岡都征服不了!”

《泰晤士報》的專欄評論員更是火上澆油:“波切蒂諾傲慢的輪換毀了紐卡斯爾的連勝。事實證明,離開了安迪·卡羅爾和絕對主力,這支暴發戶球隊就是一盤散沙。羅伯特·萊萬多夫斯基?那個波蘭人根本適應不了英超的對抗!”

艦隊街的媒體在報紙上狂歡,而在聖詹姆斯公園球場外、紐卡斯爾死忠球迷最著名的聚集地——“草莓酒館”(The Strawberry)裡,氣氛卻是一種極其憋屈的壓抑。

酒館裡瀰漫著發酵的黑啤味和被冬雨打溼的羊毛大衣的酸澀味。當電視螢幕上的主裁判吹響0:0的終場哨音,整個酒館裡響起了一陣沉重的嘆息。

“砰!”

五十五歲的老碼頭工人約翰重重地將半杯黑啤砸在吧檯上,酒液飛濺。他沒有罵主教練,而是紅著眼睛,指著電視里正在瘋狂嘲笑紐卡的解說員破口大罵:

“去你媽的艦隊街!去你媽的鋒無力!你們這群只看比分的瞎子!波切蒂諾在客場輪換怎麼了?我們的首發為了這座城市的榮譽,體能都己經透支到快吐血了,難道非要把他們全用廢了才行嗎?!”

老約翰揉了揉發酸的眼角,心疼地看著螢幕上癱倒在泥水裡喘息的紐卡年輕球員:“這群孩子今天踢得足夠有種!那個17歲的比利時小孩(德布勞內),他的首塞球簡首他媽的是藝術!還有那個波蘭小子,如果不是維岡那個該死的門將今天被上帝附體了,我們上半場就能把他們打成篩子!運氣今天就是沒站在我們這邊!”

“約翰說得對!”坐在角落裡的年輕球迷湯姆猛地灌了一口啤酒,滿臉的不甘,“你們看看老闆蘇一鳴買來的這些年輕!今天全場壓制維岡,19腳射門!蘇老闆的眼光簡首是神級別的!我們只是差了一點點該死的運氣!”

“但是,兄弟們……”

酒館的老闆加里一邊擦著杯子,一邊極其沉重地嘆了口氣。這個精明的中年男人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大家心裡最害怕的現實:

“過程很完美,我們看到了年輕人的天賦。但現實是,切爾西反超了,曼聯追上來了!魔鬼賽程的絞肉機不會因為我們踢得好看就停下。節禮日要去打埃弗頓,大衛·莫耶斯絕對會趁我們病要我們命!貝爾傷了,巴頓停賽了,蒂奧特看新聞己經出現在馬德里了……我真的怕這群孩子撐不過這個冬天。”

加里抬起頭,看向酒館牆上掛著的那幅蘇一鳴捧起足總盃的巨幅照片,眼神中透著極其複雜的情緒——有擔憂,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仰。

“現在,我們只能祈禱了。”加里喃喃自語,“上賽季是蘇老闆把我們從地獄裡拉出來的。我相信他絕對不會看著這支球隊崩盤。他一定在冬窗準備了什麼,他一定有辦法的,對吧?”

酒館裡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的老喬迪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牆上那張老闆的照片。

而在紐卡斯爾聯最大的球迷論壇“Toon Army”上,畫風也出奇的一致。沒有謾罵,只有令人動容的護犢子和對高層的極致信任:

“都把頭抬起來!誰敢嘲笑我們的輪換陣容,老子線上下跟他拼命!德布勞內今天踢得像個大師!”

“心疼卡羅爾和諾蘭,他們真的太累了。波切蒂諾今天的輪換是保護我們的脊樑,0:0我認了,命該如此。”

“我們相信蘇老闆!他去年冬天帶來了哈特、帶來了貝爾,拯救了我們!距離冬窗開啟還有12天,兄弟們,咬緊牙關撐過去,蘇老闆絕對會像天神下凡一樣,帶著眼光和支票本把全歐洲的臉都抽爛的!”

“對!死撐到底!等蘇老闆的新年禮物!”

球迷們在極其憋屈的失落中,互相打氣,將全部的希望和信仰,死死地寄託在了那個從未讓他們失望過的年輕老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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