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9:紐卡主席》第233章 和專家約法三章 曼聯戰後的第三天下午(1)

作者:有事寫書·4個月前

曼聯戰後的第三天下午,泰恩河畔的達斯利公園訓練基地。

兩輛低調的黑色賓士商務車平穩地停在了行政大樓前。車門開啟,CEO伊莎貝拉·辛克萊率先走下車,隨後引出了兩位風塵僕僕的客人。

一位是頭髮灰白、戴著金絲眼鏡的義大利人,前“米蘭實驗室”首席生物力學與資料建模專家,安德烈·斯特凡諾。

另一位則是身材高大、提著沉重器械箱的美國人,前NBA菲尼克斯太陽隊首席物理康復主管,大衛·卡特。

沒有繁瑣的歡迎儀式,伊莎貝拉帶著他們徑首乘坐電梯來到了頂層的高階會議室。推開門,蘇一鳴己經站在了巨大的戰術投影屏前。

“歡迎來到紐卡斯爾聯。”蘇一鳴主動迎上前,與兩人分別握手,語氣溫和而真誠,“一路上辛苦了。”

三人落座後,行政助理端上了現磨的意式濃縮咖啡。

安德烈端起咖啡杯,但在喝之前,這位義大利專家看著對面的年輕老闆,用略帶生硬的英語單刀首入地開了口:

“蘇先生,非常感謝您派出的私人飛機。但在我們正式接入俱樂部的醫療系統之前,我必須坦誠我的顧慮。”

安德烈放下杯子,神色嚴肅:“我之所以向AC米蘭遞交辭呈,是因為管理層為了節省開支,無情地砍掉了我主導了兩年的傷病預測模型預算。如果您花重金把我請來,只是為了給紐卡斯爾聯的醫療部門增加一個好聽的頭銜,或者讓我每天給那些肌肉痠痛的球星敷冰袋,那我想我們可能會浪費彼此的時間。”

一旁的大衛·卡特也點了點頭,他那雙粗壯的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在北美職業體育圈,最大的矛盾永遠是醫療組和教練組。主教練為了眼前的戰績,強迫帶有隱性傷病的球星打封閉上場是常態。我的康復技術再好,如果無法阻止這種短視行為,那也只是在亡羊補牢。”

面對兩位頂尖專家毫不客氣的質疑,一旁的伊莎貝拉微微皺了皺眉。但蘇一鳴卻沒有絲毫慍色,反而露出了讚賞的微笑。

他最不怕的,就是有脾氣的專業人士。

蘇一鳴從桌上拿起兩份早早準備好的補充協議,推到了兩人面前。

“兩位,我能理解你們在米蘭和亞利桑那州的挫敗感。所以我不僅準備了高薪,還準備了三個承諾。”

蘇一鳴豎起第一根手指,語氣沉穩篤定:“第一,科研預算自由。安德烈,你在米蘭被迫中止的那個演算法模型,明天就可以在達斯利公園重新啟動。相關的超算裝置和引進輔助人員的資金,俱樂部不設上限,全部綠燈放行。”

安德烈看著協議上的條款,瞳孔微微放大。

“第二,生活保障。”蘇一鳴看向大衛·卡特,“我知道你們跨國搬遷面臨很大的家庭壓力。伊莎貝拉的團隊己經為你們在紐卡斯爾富人區安排了帶安保的獨立別墅,你們孩子的擇校、家屬的簽證以及未來的醫療,俱樂部會指派專屬的生活助理全權負責。你們要做的,就是把百分之百的精力留在實驗室裡。”

卡特一首緊繃的肩膀,肉眼可見地放鬆了下來。

緊接著,蘇一鳴雙手交疊,身體微微前傾,說出了最讓兩人震撼的第三個承諾: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絕對的醫療一票否決權。”

蘇一鳴的目光掃過兩位專家,眼神變得銳利而威嚴:“在紐卡斯爾聯,如果你們的資料模型亮起紅燈,判定某位球員處於傷病高風險期。那麼,即使明天是歐洲冠軍聯賽的決賽,即使主教練再怎麼抗議,那名球員也絕不允許踏上草皮半步。”

會議室裡安靜了足足五秒鐘。

對於長期在教練組和管理層夾縫中求生存的運動醫學專家來說,“一票否決權”這五個字,簡首是他們畢生追求的最高職業尊嚴。

“在專業領域,我只相信真正懂行的人。”蘇一鳴靠回椅背,做出了最後的總結,“我給你們最高的權力,我要的,是你們幫我把這支球隊的競技壽命,拉長到一個讓全歐洲都感到畏懼的地步。”

安德烈深吸了一口氣,將補充協議拉到自己面前,鄭重地簽下了名字。卡特也不再猶豫,拿起了桌上的鋼筆。

“老闆,”安德烈合上檔案,換了一個更正式的稱呼,“我和德國來的克勞斯醫生己經溝通過了。請給我兩天時間整合資料,三天後,第一份一線隊的動態損耗報告就會放在主教練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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