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華愣了愣，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臉頰微微泛紅。
“也、也沒有那麼厲害……”
她小聲說，
“只是……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時，做被期望鼓勵完成的事。”
她頓了頓，又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抬起頭看著豐川清告，眼神里帶著深深的愧疚。
“伯父，對不起。”
豐川清告被她這突如其來的道歉弄得一愣。
“……為什麼要道歉？”
“因為……”
初華低下頭，手指緊緊抓著裙襬，
“因為我……什麼都做不了。”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明明知道你和小祥……遇到了那麼多事情，明明知道豐川家……”
她吸了吸鼻子，
“可我……只能遠遠地看著，什麼忙都幫不上。”
這孩子為什麼要這麼說呢，明明是豐川清告他跑到初華的面前，
在她的面前承諾，說會幫她，會去她父親面前爭取她的權利。
最後卻……
什麼都做不到，什麼忙的幫不了的明明是他。
“為什麼…要這麼說呢？”
誒？初華愣了愣，低落的垂下頭，
“因為，因為我，才導致小祥和伯父您…”
初華的聲音帶著自責與愧疚，眼眶泛紅。
豐川清告看著這個女孩，心中情緒複雜。
不對…不是這樣…
“那不是你的錯。”
他低聲說，“是我自己沒用。
他想說，是豐川家的黑暗…是岳父的無情，是他自己的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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