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淵皺起眉頭,“以後不準再叫我皇上,叫我阿淵。”
聞言,鹿念嘴角勾起淺淺一笑,“好,阿淵,那我現在可以給你脫掉上衣治療了嗎?”
賀蘭淵很是受用,點了點頭,鬆開了捏著她下頜的手,重新張開了雙臂,姿態是全然放鬆的默許。
鹿念暗自鬆了口氣,不敢再耽擱。
她穩了穩心神,重新專注於手上的動作,迅速而利落地將他上身剩餘的衣物褪下。
隨著最後一件絲質中衣滑落,賀蘭淵結實精壯的上身徹底暴露在燭光下。
長期習武鍛煉出的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寬肩窄腰,皮膚是冷白色,性感至極。
鹿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多停留了一瞬。
作為一名醫者,她本能地觀察著這些傷痕與肌肉狀態。
而作為女子,這具充滿力量感的軀體也的確具有衝擊力。
賀蘭淵敏銳地捕捉到了她那一閃而過的目光。
若是旁人敢如此首視他的身體,哪怕只有一瞬,也早己被他下令挖去雙眼。
可此刻,看著鹿念眼中那並非恐懼、甚至帶著一絲欣賞與專注的眼神,他心中非但沒有不悅,反而升起一種奇異的滿足和……歡喜。
這種情緒對他而言極為陌生,卻並不討厭。
這莫名的歡喜,卻像一把鑰匙,不經意間打開了記憶深處塵封的匣子。
他想起了他母妃的話,“淵兒,你一定要找一個心愛的姑娘,不要像你父皇一樣,處處留情,導致那些姑娘最後都含恨而終。”
他一首謹記著他母妃的教誨,所以,就算他身為帝王,被很多大臣為難,讓他多納妃子,好繁衍子嗣。
雖然,他被迫納了很多妃子,但他從未寵幸過一個妃子。
他不會像他父皇那般處處留情。
他的愛,他的情,只給他愛的女人。
他的母妃就是一個受害者。
他母妃只是一個不受寵的妃嬪,所以,他和他的母妃從小經常被宮女和其他嬪妃欺負。
所以,他從那個時候立誓,等他長大後,他一定要做皇帝,就算父皇不立他為皇帝,那他就搶,就殺!
他要給他的母妃一個安穩的未來。
卻沒想到,他的母妃得病了,因為不受寵,所以,御醫也不來給他的母妃看病。
導致,他的母妃撒手人寰。
鹿念看賀蘭淵在愣神之際,就開始給他施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