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賀年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心裡癢癢的,嘿嘿笑道:
“你就陪著我,在旁邊樹蔭下坐著,看著我幹活就行!給我遞遞水,擦擦汗之類的.....”
他頓了頓,看著鹿念那雙漂亮的眼睛,又壓低聲音,帶著點討好的意味補充道:
“小念,你放心,工分的事兒包在我身上!你的工分,我保證一分不少都給你記上!不止你的,我的工分……也都算你的!怎麼樣?”
“這……這怎麼行!”
鹿念這次是真的露出急切的神色,連連搖頭,語氣堅決。
“賀年,你幫我幹活,我己經很感激,很過意不去了。工分是多重要的東西,年底分糧就靠它呢!我怎麼能要你的工分?這絕對不行,我受不起的!”
她越是拒絕,謝賀年越是覺得她懂事、不貪心,心裡那股想要為她付出一切、把她牢牢圈在自己領地裡的衝動就更強烈。
他非但沒鬆手,反而握得更緊了些,往前湊了湊,盯著鹿唸的眼睛,用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低聲道:
“要是小念覺得受不起的話……那不如,你以身相許,怎麼樣?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這不就兩全其美了?”
他說完,自己先咧嘴笑了起來,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看著鹿念,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變化,緊張地等待著她的反應。
這話是試探,也是他心底最真實的渴望。
謝賀年那句半真半假的“以身相許”一齣口,鹿念明顯愣住了。
她微微睜大了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隨即,她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層薄薄的、動人的紅暈,一首蔓延到耳根。
她害羞得不行,飛快地低下頭,避開了謝賀年灼熱逼人的視線,聲音也低了下去,聲音嬌軟:“賀年……你、你胡說什麼呢……我們才認識多久啊,就說這話……”
那含羞帶怯、欲拒還迎的模樣,像一根柔軟的羽毛,輕輕搔刮在謝賀年的心尖上。
他只覺得心臟“咚、咚、咚”地狂跳起來,比當年第一次跟著大人進山打獵,近距離面對野豬時跳得還要快、還要猛。
血液似乎都湧上了頭頂,讓他耳膜嗡嗡作響。
眼前低垂的脖頸纖細白皙,泛紅的耳垂小巧可愛,長而密的睫毛微微顫動……
謝賀年喉結滾動了一下,一種從未有過的、強烈的渴望猛地攫住了他。
他想碰她,想把她緊緊抱在懷裡,她好迷人,而且,他嚐嚐那水潤唇瓣的滋味。
這念頭讓他口乾舌燥,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但殘存的理智,又讓他硬生生剎住了車。
不行,太急了。
小念是城裡來的姑娘,臉皮薄,又才認識一兩天,他表現得這麼露骨,萬一真把她嚇跑了怎麼辦?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不能急,得慢慢來。
想到這裡,謝賀年眼底那簇燃燒的火焰稍稍壓了壓,轉而閃過一絲篤定和算計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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