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的是時間和機會,一點點靠近她,讓她習慣自己,依賴自己,最後……離不開自己。
對,慢慢來,這朵漂亮的城裡花,遲早是他謝賀年的。
念頭轉過,謝賀年臉上的表情也瞬間調整了過來。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爽朗又帶著點“你誤會了”的無辜,語氣輕鬆地說:
“小念,你別緊張嘛!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看你嚇的!臉都紅成這樣了!”
他試圖用玩笑來掩飾剛才的試探,給自己和鹿念都找個臺階下。
“開玩笑?”
鹿念聞言,猛地抬起頭,臉上紅暈未褪,卻瞪圓了眼睛,帶著幾分真實的嗔怒,握緊了小拳頭,不輕不重地捶在他的胸膛上。
“謝賀年!哪有你這樣開玩笑的?嚇死我了!你討厭!”
那拳頭落下來,力道輕飄飄的,對常年幹農活、身板結實的謝賀年來說,簡首跟撓癢癢差不多。
不,比撓癢癢還舒服。
那輕微的觸感透過單薄的春衫傳來,帶著少女特有的柔軟和溫度,讓謝賀年心頭又是一蕩,渾身都舒坦了起來。
他非但沒覺得疼,反而享受般地挺了挺胸膛,任由那沒什麼力道的拳頭又捶了兩下,臉上笑容更深,帶著點痞氣和得意。
“好了,小念,不要再打了,小心你的手疼。”
謝賀年抓住她再次落下的手腕,握在掌心,那手腕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肌膚細膩微涼。
他臉上痞氣的笑容收斂了些,換上一副心疼又認真的表情,專注地看著她。
“如果,你的手因為打我而變疼的話,我會很心疼的。”
他低聲說著,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固執。
不等鹿念反應,他牽起她那隻“打”了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捧到自己嘴邊,低下頭,對著她那泛著淡粉色、修剪整齊的指甲和微微發紅的指節,輕輕、緩緩地吹了幾口氣。
溫熱的氣息拂過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小念,答應我,不要傷害自己,哪怕是為了打我,也不行。”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一字一句,說得緩慢而清晰,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關切。
“若你真想打我出氣,不用你動手。你說,打哪裡,打幾下,我自己來!”
他說得極其認真,眼神里沒有絲毫玩笑的成分,彷彿真的隨時會為了她一句話,就抬手給自己幾巴掌。
鹿念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和話語弄得徹底愣住了。
她微微張著嘴,桃花眼裡滿是驚愕,似乎完全沒預料到他會是這種反應。
臉頰上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此刻又因為驚詫和這過於親密的接觸,重新泛起了更深的顏色。
然而,在那驚愕的表面之下,一股隱秘的、帶著顫慄的愉悅感,卻如同深水下的暗流,悄然滑過她的心湖。
……”病“個這年賀謝
......歡喜好,啊”病“很,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