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糯點點頭，“明年可能更多。”
沈知夏看著她，笑了。
“那咱們得準備更大的桌子。”
夜幕降臨，年夜飯上桌了。
滿滿一大桌，擺都擺不下。紅燒魚、燉排骨、炒時蔬、餃子、年糕，還有林媽媽特意做的糯米藕。
林糯站起來，舉起杯。
“今天是大年三十，咱們又聚在一起了。這一年，大家都辛苦了。新的一年，希望大家身體健康，心想事成。”
“乾杯！”
十幾只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窗外，煙花開始綻放。
阿依第一個跑出去看，小敏跟著，大勇也出去了。林糯和沈知夏慢慢走到院子裡，仰頭看著那些五顏六色的煙花。
一朵，又一朵，把夜空染成各種顏色。
“好看。”沈知夏輕聲說。
林糯點點頭，靠在她肩上。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煙花放了很久。
等最後一朵散去，阿依跑回來，拉著林糯的袖子：“林老師，咱們守歲吧！”
“好。”
一群人圍坐在火爐邊，喝茶，嗑瓜子，聊天。阿依講她這一路錄老藝人的故事，小敏講她回去以後教刺繡的事，大勇講他替媽媽學手藝的進展。
林糯聽著，偶爾插一兩句話，大部分時候只是靜靜地聽。
爐火燒得很旺，把每個人的臉都映成溫暖的橘色。
窗外，夜色很深。
但屋裡很暖。
凌晨，新年的鐘聲敲響了。
阿依第一個跳起來：“新年了！新年了！”
大家紛紛站起來，互相道著新年好。林糯被圍在中間，被人抱了又抱，臉上不知道被親了多少下。
沈知夏站在旁邊，笑著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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