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值得。
下午兩點，林糯開啟了一場特殊的首播。
首播間的鏡頭架在工作室裡，能看見所有人忙碌的身影。她自己坐在窗前，背後是窗外的陽光和玉蘭樹。
“大家好。”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很穩，“平臺上線五個小時了。給你們看看現在的情況。”
她把鏡頭轉向工作室。
阿依趴在一臺電腦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嘴裡唸唸有詞。陳默的影片訊號還開著，他那邊己經是傍晚，雪山被染成金色，他還在和幾個藏族老人聊天，記錄著什麼。杜雨薇在接電話，一個接一個，手裡拿著本子飛快記錄。幾個技術員在除錯伺服器，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
山本正一坐在角落裡，和幾個年輕人一起看留言。他看不懂中文，就讓他們念給他聽。聽著聽著，他笑了，眼眶紅紅的。
沈知夏在協調各方，電話一個接一個，但她時不時會抬起頭，朝鏡頭的方向看一眼。
林糯把鏡頭轉回自己。
“你們看到了，這就是我們。”她說，“一群想做點事的人。”
彈幕湧來：
“看到了看到了！”
“阿依那個專注的表情好可愛！”
“陳默哥還在高原上？注意身體啊！”
“山本先生哭了？”
“知夏姐好忙，還抽空看鏡頭！”
林糯笑了笑。
“今天上線五個小時，資料比我們預期的好很多。但更重要的是，留言區裡那些話。”
她把那條被頂到最上面的留言唸了一遍。
唸完，她頓了頓。
“我爺爺也是手藝人。”她輕聲說，“他做了一輩子木工，我沒學會。但他做的東西，我都留著。現在，這些東西有了一個地方，可以被更多人看到。”
她看著鏡頭，眼眶微微泛紅。
“所以謝謝你們。謝謝每一個來看的人，每一個留言的人，每一個願意記得的人。”
首播持續了一小時。結束時，線上人數還在一千多萬。
林糯關掉首播，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累。
但那種累，是充實的累，是值得的累。
沈知夏走過來，遞給她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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