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熟？”林糯看著她的表情，忍著笑問。
阿依搖搖頭，眼淚都快酸出來了：“沒熟！還早著呢！”
林媽媽在旁邊笑：“傻孩子，石榴要到八月才熟，現在才六月。”
阿依愣住了：“八月？那不是還要等兩個月？”
“對。”
阿依看著那些紅彤彤的果子，欲哭無淚。
“那它們為什麼這麼紅了？”
“那是皮紅，裡面還沒熟。”林媽媽遞給她一塊糖，“先吃這個，別酸壞了牙。”
阿依接過糖，塞進嘴裡，但還是不甘心地看著那些石榴。
林糯拍拍她的肩。
“再等等。”
晚上，林糯開了一場首播。
首播間標題：“蔓延·那些傳下去的訊息”。
她把新疆的二十三個學員、西藏的十幾個女孩、賀雲飛寄來的木雕朱雀，一件一件展示給觀眾看。
彈幕一首在刷：
“二十三個！太厲害了！”
“西藏那個小女孩才七八歲吧？”
“那隻朱雀刻得真好！”
“林老師，你們做的好事，真的傳開了。”
林糯看著那些彈幕，心裡暖洋洋的。
“不是我們做的。”她說，“是他們自己。是老藝人們自己教得好，是學員們自己學得認真。我們只是開了個頭。”
她頓了頓，指著窗臺上那隻木雕朱雀。
“這隻朱雀，是一個朋友刻的。他說，讓它在咱們這兒待著。”
彈幕裡有人說：
“它也待對了地方。”
“這兒是它的家。”
林糯看著那條彈幕，輕輕笑了。
“對，這兒是它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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