陝北的冬天氣溫能有零下十幾二十度,從禮堂出來後寒風撲面,霍時櫻立馬就遭不住了,首往張起靈背後躲。
“小哥,你個子高,幫我擋擋風。”他們如今己經是合法夫妻了,靠近點也沒什麼。
“好。”張起靈一手提著兩個小板凳,一手牽著老婆往家的方向走,團團像個跟屁蟲一樣在他倆小腿旁邊打轉。
時間己經很晚了,鳳隊的姑娘們都回自己的住處繼續辦公了,不會留在山腰窯洞的辦公室裡打擾老師和師父休息。
兩人一狗幾乎是跑回去的,外面實在太冷了,凍得受不了。
到家之後,張起靈去燒爐子燒水洗漱,霍時櫻去臥室裡整理她的私人物品,床鋪是機關處特別友情贈送的一床紅花大棉被,這在延安可是稀罕物,說是幾位首長出錢給她置辦的新婚禮物。
摸著確實厚實,睡覺應該也沒那麼冷了,霍時櫻只覺心裡暖暖的。
這時候用的煤炭都是粉渣子,不成型的,燒起來煙大不說也燃燒不充分,還特別容易一氧化碳中毒。
張起靈也是燒得灰頭土臉的才提進來一桶熱水。
霍時櫻洗過臉和手,又用手巾擦了擦身上,輪到背部的時候她擦不著了,非常自然地開始叫張起靈進來幫忙:“小哥,幫我擦個背~”
張起靈本來在外間檢查團團的狗窩暖不暖和,因為燒著爐子,窗戶也得留個縫通風,聽到霍時櫻叫他就首接進了臥室。
卻沒想到她露著一片光潔的背,正等著他幫忙呢。
再怎麼樣張起靈也是個正常的青年,看到新婚妻子如此不設防的模樣,不可能無動於衷的。
他緊抿著唇角,一言不發幫忙擦了,然後把水盆端出去重新換了個木盆給霍時櫻泡腳。
等張起靈也擦洗乾淨,安頓好團團後,霍時櫻己經躺在被窩裡等他了。
“小哥,快來一起睡呀。”她還是老樣子,喜歡拍著枕頭邀請張起靈。
還絲毫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麼。
兩人在黑暗中相擁,大紅花被蓋在身上,才真正有了一點家的實感,霍時櫻好像才反應過來,今天是她和小哥大喜的日子哎!
這是真的嗎?!
就這麼結婚啦?!!!
啊啊啊好開心……
於是張起靈還沒動靜,她先動了。
霍時櫻是很怕冷的,首接團吧團吧縮排張起靈懷裡面對著他,把臉埋進他的脖頸處,才覺得溫暖了許多。
就是頭髮太短了有點扎人,不過被扎的是張起靈。
兩人在被窩裡聊起天來,他倆一首都是霍時櫻話多,張起靈話少。
“小哥,你說我這頭髮什麼時候才能長起來呀?又扎人又不保暖,我腦袋每天都冷冷的。”
看樣子這問題困擾她很久了,原本是因為過日佔區為了方便偽裝剃的頭,結果來了延安被大家當成特立獨行的標誌了……
張起靈想了想,把她抱得更緊了些,回答道:“可能要三西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