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發電機組開始執行,發出突突突的大動靜,醃菜罈子也逐漸開始咕嘟咕嘟冒泡,還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兒。
臺長頓時疑惑了,好奇地問:“局長,這穩壓器怎麼還有股味兒啊?”
黎恪就那樣睜著眼睛說瞎話:“這是電子在做布朗運動產生的臭氧,說明電流很純淨!”
霍時櫻站在他倆後面拼命憋著才沒笑出聲,但肩膀己經笑抽抽了,她實在沒想到黎恪妙招這麼多,忽悠自己人那是真有一套。
一小時後,壇底終於析出了厚厚一層白霜狀的氯酸鉀……
黎恪斷開電路,示意霍時櫻把罈子拿走,還拍了拍臺長的肩膀:“好了,測試結束!電壓很穩!小盧啊,以後要多注意保養。”
盧臺長還笑得一臉燦爛的,覺著自己佔便宜了,老師來幫忙維護髮電機組,多幸福啊。
於是他感激地敬了個禮:“是!謝謝局長指導!我以後一定好好保養髮電機!”
黎恪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帶著沉默不語(實際上是一張嘴就怕自己笑出聲)的霍時櫻走了。
等他們把450克氯酸鉀結晶刮下來和50克胡麻油混合之後,這炸藥就穩定下來了,是一坨鈍感的軟趴趴黃色泥狀物,使用的時候要用雷管起爆。
這時霍時櫻估摸著自己的小甜水差不多發酵好了,就強烈邀請黎恪去一起開缸。
糖可是個好東西啊,沒人不愛吃糖。
就是傳統的麥芽糖太費糧食,哪有人捨得浪費糧食去熬糖了,飯都還吃不飽呢。
但霍時櫻這個麴黴製糖法就不一樣了,用的全是下腳料,人都不吃的爛土豆子爛紅薯玉米棒子竟然能做成糖!真是聞所未聞!
黎恪當即就來興趣了,兩人結伴回了半山腰處的窯洞,去霍時櫻的實驗室裡看糖水出鍋。
糖水雖然發酵好了,但現在的狀態是一缸混著黴菌菌絲、紅薯渣的渾濁液體,看著像泔水。
霍時櫻拿出從後勤部軟磨硬泡薅來的乾淨紗布開始物理過濾,濾出的廢渣都是高蛋白飼料,她讓齊秋池送去給後勤部餵豬了。
豬吃了都得笑醒。
過濾後剩下的就是澄清的、淡黃色的糖水了。
糖水不好儲存,容易壞,也佔地方,她乾脆大火熬煮至粘稠狀,這樣就是一鍋大家非常熟悉的傳統小吃飴糖了。
齊秋池非常有小巧思,去送豬飼料還順嘴把吳部長招來了,裝作不經意透露霍時櫻正在拿她之前收回來的爛土豆爛紅薯熬糖。
吳部長這哪還坐得住了?當即就要來看看,他都坐不住,其他領導哪裡能坐得住了?都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烏泱泱一群人就來了。
他們到霍時櫻家院子的時候,熱乎乎甜香香琥珀色的飴糖剛出鍋,那叫一個香飄十里啊,站在門口就己經聞到甜香味兒了。
眾人不禁都嚥了咽口水,實在也是饞了,都不知多久沒嚐到過甜味了。
天天盡吃黑豆白菜蘿蔔了,這飴糖的味道對大家來說就是攝心奪魄的存在啊!
連隔壁院子門口的小楊都禁不住舔了舔嘴唇。
吳部長跑的最快,第一個進門,霍時櫻用筷子捲了一筷子飴糖遞給他,笑道:“吳部長快嚐嚐,這是咱延安特色飴糖,可甜了。”
吳部長拿筷子的手都在發抖,十分地懷疑人生:“這……這是那堆爛洋芋爛紅薯變的?”
”!甜真!啊香還力克巧的口進聯蘇那比這!爺天老的我“:了圓瞪就間瞬睛眼,裡進放糖飴把地翼翼心小他
。了醉陶不也長部吳,刻一那開化尖舌在味甜的鼻撲氣香、潤溫、正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