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呵呵的鬆開長樂,囑咐道:
“難得見彪子有如此興致,既然如此,那便讓長樂隨你去吧。”
“正好藉此機會,與陛下的那些乘龍快婿認識認識,你們年紀也差不多,又是一家人,應該玩的到一起。”
長孫皇后欣然同意,目送寶貝閨女蹦蹦跳跳的摟著李斯文遠去,卻突然聽得李二陛下冷哼一聲,轉頭看去,卻見他盯著依偎在一起的兩人牙咬的嘎吱作響。
“陛下這又是何必呢,人家一對郎情妾意,分開時間又太長,現在好不容易碰在一起,就容他們去吧。”
李二陛下沉默不言,只是眼神示意幾位兄弟。
趕緊吃菜別喝酒了,吃飽了好去看這些駙馬鬥詩,他可太久沒見李斯文的新詩了。
《將近酒》不提也罷,拙作。
《水調歌頭》被皇后霸佔著,整天愛不釋手,看他見了神煩。
給長樂做的相思愛情詩他更是不喜歡,因為皇后總拿他和李斯文比較,讓他做出幾首差不多的......這不為難他呢!
眾人見有些焦急,頻頻掃視桌上飯菜的長孫皇后,哪裡還不明白她的意思,她也著急想要去偏殿,聽這些駙馬鬥詩。
於是相顧無言,只是默契的扒拉碟碗,爭取以最短時間把它們吃下肚。
......
紅牆青瓦映皎月,美人如玉發落雪。
兩人相伴一路穿廊過院,經過狹長的石板路,左右兩側都被高聳的宮牆遮擋,顯得皇宮之內格外幽深。
如今已是深夜,唯有天邊明亮的秋月灑下月光,,李斯文才能看清楚要走的路。
在隨行宮女手中搖曳宮燈中的昏暗燭火下,硃紅的城牆上,映照著一道輕盈纖細的倩影。
李斯文歪頭看去。
雖然盛唐以豐腴為美,但在大唐才剛剛興起的現在,纖細柔美才是眾人所追捧的。
正是豆蔻年華的女孩雖然還未發育成熟,仍有些略顯青澀的纖細柔美,但傳承自長孫皇后優秀基因的長樂,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有了絕代佳人的模樣。
靛青色的道袍依舊顯得單薄,微微鼓起的胸脯下,是被一條硃紅腰帶緊緊勒住的腰肢,顯得不堪一握,再往下,就是那讓他愛不釋手,隨著腳步而搖曳著的豐滿翹臀。
但自已真的喜歡這個含苞待放的小姑娘麼?
李斯文心緒不定,漸漸的放緩了腳步。
說討厭那是否定的,雖然最開始的時候,長樂的刁蠻確實是讓人心生厭惡。
但追究其原因,不過是一個還未成年的小女孩,想方設法的要拯救自已的母親,所以才會緊緊拽著自已這根救命稻草,死死不願鬆手。
所以事後回想起她的所作所為,反倒是心生憐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