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於果酒,聽孫紫蘇的評價倒是不低。
酸酸甜甜的很好喝...從不喝酒的李斯文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概念,大概就是口感甜膩略帶酸澀的意思,和酸梅湯的味道類似?
他暗自琢磨著。
而對於單鷹想要買酒自已蒸餾的建議,李斯文思索片刻,便搖頭反對道:
“還是算了,經過某這些天的調查,市面上在販的酒類就只有低度數的。更有些大酒樓喜歡以次充好,往酒裡摻水...”
“咱們要量如此之大,保不齊酒家也會這麼做,一一排查過去更是耗費心力。”
“另外蒸餾技術才剛剛起步,效率太低。”
“就算是用最廉價的米酒來進行蒸餾,也最少需要三四貫錢的米酒才能蒸餾出一罈高度白酒,用來消毒滅菌...太浪費了。”
“現階段還是以鹽水滅菌為主吧。”李斯文喃喃自語:“至於食物...”
突然他想起來件事,自已之前那個被綠珠藏起來的行李箱,裡邊裝的土豆是不是吩咐過她,拿去育種了?
他低頭回憶一番,往年二龍溝村裡種秋土豆,差不多是八九月份種,十一月收穫的?
那算算時間,現在土豆也差不多該熟了吧?
想到這裡,李斯文也顧不上再看醫院,轉身就走,只留下一句:“你們稍等一下,某有些事情要去詢問馬車裡的侍女。”
在三人的誠惶誠恐注視下,李斯文小跑著回到馬車,大力拍了拍車廂。
“公子這麼快就看完了?”
挨著車窗的紅袖撩開窗簾,百無聊賴的問道。
對於這所謂的醫院,她並沒有太多的興趣,還不如回內院,去找婉娘姐聊聊天來的愜意。
“還沒呢,只逛了一層。”
李斯文搖搖頭,接著說道:“綠珠醒了沒,某突然想起來,之前有些事吩咐過她。”
“公子,什麼事要問奴婢的?”一直在留心聽著的綠珠拉開紅袖,趴在車窗上,疑惑問道。
“某記得咱們今年第一次來農莊時,某是吩咐過你,要將土豆切塊再找個地方種下吧?”
“土豆?”綠珠皺眉思索片刻,笑道:
“公子是說那十幾個黃不溜秋的泥疙瘩呀?當時奴婢人生地不熟的,是婉娘姐主動接過了這個任務。”
“所以具體情況奴婢也不太瞭解...只聽之前她唸叨過,土豆的長勢還算不錯?”
“這樣啊...”李斯文皺著眉頭,有些猶豫是先逛完醫院,還是趕緊回農莊詢問一下土豆的情況。
就在這時,一個略帶哽咽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你怎麼突然就跑啦!”
被丟下的孫紫蘇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緊緊抓住他的衣袖,臉上露出被遺棄的可憐模樣:
“我還以為...你又把我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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