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某什麼時候丟下過你!”李斯文意識到她的說辭有些不對勁,疑惑地看向眼前一臉委屈巴巴的孫紫蘇,試圖從她的反應中找到答案。
然而,孫紫蘇卻只是撅嘴嘟囔道:“等你想起來就知道了!哼!”
見孫紫蘇對這件事再三緘口,實在問不出來,也只能將這件事暫且擱下,等待以後有機會再旁敲側擊。
但若是他猜得沒錯,這件事應該發生在貞觀二年,他和孫紫蘇初識的時候...
有意思,他突然對那段怎麼也想不起來的記憶,有那麼一點感興趣了。
“公子,咱們是回農莊,還是再繼續逛一逛?”
見兩位正主離開了有一段時間,單鷹怎麼想怎麼不對勁,面色凝重的找了出來,走到馬車前小心問道。
“還是算了,某一會兒騎馬回去,讓王小虎在路上跟某說一說就行了。”
李斯文搖搖頭,他惦記著土豆的事情,已經沒什麼心思繼續參觀了,見幾人都走了出來,索性就不再進去了。
“也好。”單鷹點點頭,又想起一件事忘了交代。
遲疑著開口:“對了,公子,前不久程將軍送來了一批家僕,說她們是感恩公子仁德,自願為奴為婢來回報公子的。”
“程將軍?”李斯文微微皺起眉頭,沉吟片刻才問道:“你是說程將軍是程處默?”
“公子明見。”單鷹點頭應道。
李斯文笑了笑,既然這些人是剛解禁的程處默送來的,所謂‘自願為奴為婢’的這些人,身份也就明確了,災民嘛。
接著問道:“那程大兄除了送來這些家僕外,可還有其他事情交代過?”
單鷹仔細回憶片刻,點頭道:“只留下一句,說‘讓你家二郎好生安置這些小娘,她們都是些可憐人’,說完就帶著左武衛離開了,除此之外並沒有多說什麼。”
李斯文笑著的臉頓時僵住,怎麼會是那群小娘。
如今大疫漸息,災民營解散,長安卻是一片蕭條。
那一百個小郎實在不行,還可以找些力氣活養家餬口,但那群力不能扛的年輕小娘們,想找個好出路卻是難如登天。
只是...可憐人三個字,怎麼也不應該和這群巾幗醫護扯上關係,李承乾,李恪這倆人是幹什麼吃的?
“某當時記功,不是把她們的名字都寫上去了麼,怎麼還會淪落到奴籍!”
因為太子在其中居功甚偉,李二陛下必定會異常關注此事,再加上現在國庫充裕,對於這些小娘們封賞肯定是少不了。
李斯文搓著下巴,越琢磨著‘可憐人’這三字越覺得不對勁。
小聲嘀咕著:“難道陛下的賞賜還不夠她們找個好人家嫁了?現在的聘禮和彩禮都這麼高了麼?”
“還是說,有人中飽私囊,層層剋扣?”
想到這裡,李斯文臉色有些陰沉,立下大功,卻身無長物的‘自願’為奴為婢的‘可憐人’,真是天大的笑話。
這可是那些人賣命才換來的錢財,那些貪官竟然連這血汗錢都不放過!
要真是官官相護以至於瞞過了兩位殿下,還有李二陛下,那這偌大的一個官場裡,可就沒一個好人了!
”...怕恐,見之下屬以,了財錢說別更,外麼什沒實確上娘小些這,時來們送軍將程但,知不下屬...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