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李斯文的再次邀請,李承乾欣然點頭:
“那咱可先說好,等某哪天真的有空了,可要親自到湯峪走上一遭,斯文你可千萬別和上次一樣,某還沒待幾天,就想著趕某返京。”
李斯文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淨扯淡,到底是誰趕著回來養豬,趁著某去廚房準備飯菜的時候,帶著杜荷溜之大吉。”
又指了指自己鼻子,情緒悲憤:“知不知道那桌子飯菜,某自己一個人,整整吃了兩天六頓!”
李承乾自知理虧,訕笑不止。
上次主要是...他不太敢相信李斯文嘴裡說的,長安城的百姓裡有相當一部分都患有夜盲...實在危言聳聽。
這才攛掇著杜荷跟他一起跑路,但實際調查下來,情況卻比李斯文說的,還要嚴重得多。
不過聽李斯文訴苦,李承乾突然反應過來,連忙打斷:“等會兒,侯二他們不一首呆在湯峪嘛,怎麼會留斯文你一個人解決剩菜剩飯?”
說起那有福同享,有難不當的哥西個,李斯文就氣上心來,忍不住一拍大腿:
“那西個崽種嘴挑的很,一桌菜就算頭一頓吃到撐死,也絕不吃第二頓!”
李承乾微微皺眉,明顯著是不信他的說辭:
“侯二他們嘴刁?怎麼某記得上次他們說...二郎你才是最不好伺候的那個?”
“就...你家那個掌勺多年的胖廚娘,可是被你和玉瓏氣得,將近一個月沒進過廚房!”
侯傑他們真是嘴上沒把門的,啥事都往外說,李斯文腹誹一句,不由的扶額嘆氣:
“某嘴刁不假,可家裡不是還有個管家婆嘛...她在徐州老家,受的可是最正統的周制禮學。”
“見一桌子飯菜沒人碰過就要倒掉,說什麼公食大夫禮,連諸侯也要遵守‘有司卷三牲之俎,歸於賓館’的禮儀。”
“咱們這小家小院的,更不能鋪張浪費,然後就拉著全家吃了兩天剩菜...”
李承乾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他可聽侯傑唸叨過,單婉娘此人雖是單雄信所出,但更多的,卻是曹國公託徐家老太爺徐蓋,以最嚴格禮教培訓出的賢妻良母人選。
上打少家主(李斯文、李玉瓏),下趕狐朋狗友(侯傑、程處弼等),背靠曹國公和英國夫人。
在家中一些不涉及正事的繁文縟節上,單婉娘說話,要遠比李斯文這個當家的好使。
所以在聽到李斯文訴苦,說自己被單婉娘管的多嚴...
李承乾撓了撓嘴角,這種事李斯文自己唸叨可以,但他這個外人要是插嘴...哪怕是幫腔,最後也要落得個裡外不是人。
於是果斷轉移話題:“呃...那個,咱們剛才說到哪了,哦對,說完了衣食住行,斯文你該講,有關百姓們對於掙錢方面的追求了。”
見李承乾過於僵硬的岔開話題,李斯文氣笑一聲,心中倒也理解。
接下話茬道:“相同的工作時間,百姓該如何掙到更多的金錢,無非開源、節流兩個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