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柴米油鹽等生活必需品的大量生產,價格低了,百姓們自然能攢下更多的錢。”
“二是官府給百姓當靠山,幫他們找到價效比更高的工作,同時還要規定每日最低薪水,以防某些不良商家恃強凌弱。”
說起這件必須由官府出面,才能整治的麻煩事,李斯文撓了撓頭,也有些苦惱。
搖頭道:“工作這方面,上上下下要牽扯到的東西太多,遠不是衣食住行這西件事能相提並論的。”
“這是個水磨功夫的大工程,需要咱們慢慢引導,一點點的改善。”
“所以咱先跳過這個話題,說一說最後階段,‘倉廩足而知禮節’的事情,而這點,就是根治高明你現在擔心之事的最好辦法。”
聽出李斯文笑意中的認真,李承乾揉了揉臉,異常鄭重的點頭:“斯文請快快道來。”
李斯文見他臉上急切,笑眯眯的斟茶對飲,首到李承乾沉不住氣,馬上就要開口催促,這才笑道:
“看來高明你的養氣功夫不到家,將來要著重練習,以免官員揣測聖心。”
聽他這話,李承乾不由的嘴角抽搐。
要不是你故意賣關子,其中答案又涉及到,現在他心裡最焦急的問題,他會沉不住氣?
但畢竟有求於人,哪怕李承乾心裡己經白眼翻上了天,也只得雙手作揖,裝模作樣的點頭:
“先生教誨,高明謹記!”
這下輪到李斯文嘴角抽搐個不停。
安然收下這禮吧,將來等李承乾一有問題,就能拿‘師者答疑解惑也’的由頭找上門來。
但不收下這學生禮吧,氣勢上平白落了李承乾一頭。
要是別人這樣說話兩頭堵,李斯文肯定不以為然,但這不一樣,這可是兄弟相處時的輩分問題,容不得他馬虎。
再三斟酌,李斯文也只好心情微妙的受下這禮。
摸著並不存在的鬍鬚,悠然笑道:“高明快快起身,縱然某身為師長,也受不得太子如此大禮,實在折煞老夫。”
你特麼...李承乾眼角一抽,差點就蹦不出罵娘,幾日不見,你這臉皮功夫也太見長了,真就蹬鼻子上臉?
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如何解決世家積重難返的難題,這個答案比較重要。
捏著鼻子收好這次委屈,點頭道:“還請李師解惑,高明到底要如何做,才能幫助百姓,躲開這次皇權與世家之爭的動盪。”
見李承乾一臉憋屈,李斯文心情也算不得太好,畢竟是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
抬起上身,托腮而道:“高明可知,‘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士族’這個頑疾,真正的癥結所在。”
李承乾低頭沉思,試探說道:“九品中正制的選人不公?”
李斯文搖頭:“不對,就算九品中正制選拔不公,但寒門子弟的數量卻遠遠多於士族。”
“哪怕制度再不公,也不可能迄今為止,連一個有名的寒門學子都沒聽說過,根本問題不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