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讓讓,二郎你擋道了!”
李斯文還沒納過悶,門口處早己趕到的李君羨,見前路再無遮擋,獰笑著咧出一口白牙。
而後猛地一夾馬腹,嘶鳴中,披甲戰馬疾馳而來 。
李孝慈是恨不得當即衝上前,除李斯文而後快。
但眼瞅著戰馬己經撅起前蹄,一縮脖子,連滾帶爬的躲到路邊。
李斯文趁機大喊:“李叔,你先去正堂與百騎匯合,某們隨後就來!”
李君羨點頭當做回應,側過腦袋,冷冷的瞥了李孝慈一眼。
而後起身踩住馬鐙,看準方向,藉著座下戰馬的慣性半蹲起跳,像個炮彈般,朝著正堂方向縱身而去。
“李叔,還說你不會武功!”
見李斯文還有心思在那當捧哏,明顯沒把李孝慈當回事,侯傑與秦懷道笑罵一聲,默契點頭。
趁著李孝慈正歪著身體,死死盯著李君羨,恨不得當即爬起來,去跟他拼個你死我活的時候。
侯傑兩人己經上前,一人壓住一條胳膊,將李孝慈死死的按在地上。
李孝慈來不及求饒,緊隨其後的李斯文,倒拎著手術刀便向下刺去。
鋒利的刀刃橫穿肋骨縫隙,正正好好的刺進李孝慈的心臟,而後反手一擰,將心臟徹底攪碎。
隨著一聲吃痛的嘶吼,李孝慈眼前發黑,渾身無力的趴倒在被鮮血滋潤的泥土上,不由自主的閃過回馬燈。
他乃李姓宗室,年僅二十便蒙蔭入仕,成為鴻臚寺二把手的李孝慈。
將來必要平步青雲,註定光宗耀祖的青年俊才,怎麼會死在自家院子裡...
瞅著李斯文痛下殺手,侯傑也傻了眼:“二郎,咱們不是要活捉嘛,你怎麼...”
李斯文啐了一口:
“就他,廢物點心一個,逮了也排不上用場,還不如給他個痛快,就當給婉娘姐報仇了!”
說起單婉娘,見李孝慈還有力氣掙扎,秦懷道也上了火氣。
他始終記得父親秦瓊的教誨。
整個翼國公府上下,都欠著單雄信的一份恩情,就算正主殯天,將來也要個機會還到單家兄妹的頭上。
早在前晚,從前來報信的曹國公府家僕口中,得知單婉娘遭人調戲的時候,他就恨不得衝到淮安王府,殺李孝慈而後快。
今天撞上了正主,再為婉娘姐報仇也不遲!
思索至此,秦懷道一把搶過李孝慈手裡,仍緊緊握住的橫刀,高高舉起,對準他的脖頸便砍了下去。
隨著‘噗嗤’的切肉聲,勢大力沉的一擊劈砍之下,李孝慈當即人首分離,飛出去幾丈遠。
等落在地上,正面朝向己方,一對眼眸正死死盯著這群,從自己身上一一跨過,朝著正堂走去的紈絝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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