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山東、江南的其他二代子弟,想都別想,去涼州的車己經滿員,硬擠也擠不下!
可這樣一來...你們幾個既然去不成涼州,那今天干嘛還要起個大早?
要知道,這些兄弟有一個算一個,都屬夜貓子的,晚上不到三更絕不入睡,白天不睡到晌午絕不罷休。
看到李斯文投來的奇怪眼神,由於相識較晚,交情尚淺的秦懷道等人,還猜不透這是什麼意思。
但從小就和他勾肩搭背,兩家交情更是莫逆的程處弼、侯傑幾個發小,哪裡還不清楚這是什麼意思。
李斯文絕對是在心裡,不知道怎麼嘀咕他們幾個。
侯傑上前,一把搶過他手裡韁繩,疊成幾疊遙指著李斯文,笑罵道:
“好你個虎彪,哥幾個特意起個大早過來送你,結果你非但不領情,還在心裡小聲嘀咕!”
被點破心聲,李斯文臉不紅耳不赤,只輕笑一聲。
一一對眾人拱手感謝:“諸兄弟有心了,此番情意某銘記在心。”
秦懷道走上前,拍了拍他肩膀,憋著壞笑寬慰道:“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如此,給哥幾個一人磕一個就行。”
“哦對了,差點忘說正事,你倆先別鬧。”
侯傑突然一拍腦門,眼裡閃過壞笑,丟擲個好訊息,卻故意斷在了最關鍵的地方。
“本來尉遲兄弟和某約好了,今天要一起過來,為二郎你送行。”
“結果昨天夜裡,齊國公府突然鬧出了大亂子,仗著兩家府邸緊挨著,他在房頂看了一晚熱鬧,清早去叫他,是死活不起來...”
要不是反擰著秦懷道的胳膊,李斯文就差拍手稱快,緊忙問道:
“快說說咋了,某昨晚睡得早,還沒聽說過這事!”
侯傑無奈攤手:“某昨晚睡得也早,不然今天怎麼可能起得來。”
可一瞅見李斯文投來的凝視目光,侯傑也不敢再賣關子,緊忙道:
“不過嘛...某估摸著,應該是關隴吃了大虧,所以長孫陰人被氣到吐血,但也不能確定,反正是大差不差吧!”
侯傑又想起件事,湊近李斯文,壓低聲音為自己辯解:
“就昨天在待賢坊,給你把風的那時候,某倆半道收到家裡口信,說長孫衝神色慌張的闖進了朱雀門,而後帶走了幾位太醫...”
“一聽這好訊息,某倆便急匆匆的跑到齊國公府,準備去看看熱鬧,誰知道門口重兵把守,白走一趟。”
侯傑搖頭嘆氣,只恨當時走得著急,沒帶夠人手。
不然仗著人多勢眾,肯定能衝進府裡,當場嘲笑長孫衝。
墳頭蹦迪嘛...這種事雖然陰損了些,但痛快啊,能看見長孫衝的死爹臉,少些陰德就少些,根本不虧。
聞言,李斯文這才解了昨天的疑惑,點頭道:“原來昨天你倆突然沒影了,是去齊國公府看熱鬧了,只可惜...少看了場好戲。”
一聽這話,侯傑頓時好奇的心裡癢癢,連連追問道:“可惜什麼,你昨天到底和鄭麗琬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