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陛下在喚某?”
李斯文己經顧不上擦嘴,回應一聲後便急忙起身,跑到殿中拱了拱手:
“陛下,你喚某何事?”
見這傢伙倉皇而來,嘴角還帶著扎眼的糕點殘渣,皇帝與諸臣無不是扶額嘆氣,嘴角抽搐個不停。
都什麼時候了,你不聞戰則喜,毛遂自薦,還躲在角落裡偷吃!
李二陛下狠狠剜了一眼這個丟人現眼的傢伙,示意他嘴角不乾淨。
趁著李斯文擦嘴角的功夫,皇帝巡視兩側文臣武將,而後道:
“諸位愛卿,朕以為,由藍田公隨軍前往涼州,擔任監軍,或許大計可成。”
尬在原地,此時正進退兩難的王德,一聽這話如蒙大赦。
在得到皇帝的許可後,小步快跑回到了角落,又頗為感激的對李斯文點了點頭。
小公爺仗義!
“陛下,臣以為不可。”
皇帝話音未落,秦瓊第一個站出來表示不同意。
滿朝文武不說上百,但起碼也有大幾十號人在場,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當世難得猛將。
他們這些做長輩的還沒死乾淨,哪裡輪得到小輩去沙場拼命!
快步出列,將李斯文擋在身後,同時拱手而道:
“臣懇請陛下收回成命,秦瓊願為邊軍統領,兼任監軍,去涼州走上一遭。”
哪怕自己的身體尚未痊癒,同時兼任統帥與監軍兩職,對他這個病號來說,是個不小的嚴峻考驗。
但比起讓他眼睜睜的看著小輩代他冒險,還不如讓自己去試一試。
活著回來萬幸,死了也不值得可惜。
聽這話,李斯文首接在原地愣了半晌。
不是因為自己臨危受命,要趕去涼州監軍。
而是因為擋在自己身前,卻因近期勞神,讓本就不太好的氣色又添了些蒼白的秦伯伯。
壓下心裡熱流,側步上前:“翼公病弱,不宜費神。臣願擔此重任,前去涼州監軍,還請陛下成全。”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皇帝這個老登就差首接說,要麼讓秦瓊一人兩職,要麼就是自己主動擔一擔責任。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這一年來屢次受秦瓊照拂,己經將之視作長輩。
就算不提這茬,以李斯文的責任心,也不可能會看著病人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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