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樊國公這種沙場老將,也只有憋屈防守的份,更別說二郎這種只會紙上談兵的傢伙!”
“就算二郎夢中幸得仙人傳授,可戰場是真的會鬧出人命的!”
眾人面面相覷,皆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房遺愛向來崇拜李斯文,小聲說道:
“二郎胸有丘壑,而且這次還是他毛遂自薦去了涼州,應該是有萬全把握的才是。”
“房二你可拉倒吧!”
程處弼翻了個白眼,心情鬱悶到只有借酒消愁,抄起手邊酒壺就往嘴裡猛灌。
只有醉的不省人事,他才能止住腦子裡的胡思亂想。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那咱哥四個加起來,怎麼說也是個武侯級別的兵法謀略吧,但聯手對弈,不還是個輸嘛!”
“程三你這話什麼意思,二郎死定了唄?”
侯傑抓起涼塌上的摺扇,作勢要砸,卻又在半空停住。
二郎臨走前可是千叮囑萬囑咐,託他照顧好幾位兄弟
聽侯傑一句話,戳破了眾人不敢深想的窗戶紙,爭吵聲戛然而止,本就低沉的氛圍,也在瞬間變得險惡。
見這倆人馬上就要動手動腳,秦懷道慌忙按住兩人肩膀,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前線訊息還沒傳回來,家裡卻要鬧得兄弟鬩牆。
若眼睜睜看著,他還有何顏面面對二郎!
盡力壓下心裡憂愁,秦懷道試圖安撫眾人,柔聲道:
“監軍一職重在統籌,而不是帶兵打仗,只要涼州不破,二郎想來性命無虞。”
“而邊關有樊國公、王將軍兩位老將坐鎮,勝負未定,別在這裡自己嚇自己。”
但聽著樓裡樓外議論紛紛,他心裡卻難免有些恐慌。
因為之前的樁樁事蹟,倒沒人敢質疑李斯文的才學或謀略。
可打仗又不是請客吃飯,真刀真槍的拼殺間,又豈是靠謀略就能扭轉乾坤的
就算二郎閉門造車,將一眾兵書背的滾瓜爛熟,但打仗靠的是經驗和天賦,不行就是不行。
紙上談兵還要硬上,只會學了那趙括,白白斷送了自己,還有麾下一眾將士們的性命!
與此同時,太極殿中檀香陣陣。
看似是一如既往的寧靜,實則同樣暗流湧動。
大批看不慣李斯文行事作風、或是與其早有仇怨的官員們,早在暗地裡勾結,準備好彈劾奏摺。
只待涼州邊關兵敗的訊息傳來,便會一擁而上,將李斯文這個眼中釘打壓回起點,永世不可翻身。
!事本分半的上子皮你有沒有,領本的仗打兵帶你,瞧瞧要倒們他,人過謀智你文斯李說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