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傑眯著眼,打算再給他最後一次機會:“某再問一遍,到底是誰指使你們殺人放火的?”
王五的嘴唇哆嗦幾下,哼唧幾聲,唯獨沒張嘴說話。
好好好,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
侯傑冷笑一聲,抬腳就往王五的左腿上踹,迅捷如電,根本來不及反應。
只聽‘咔嚓’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傳開,在此時已經死寂一片的戒律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王五慘叫著,像案板上即將慘死的肥豬,整個人都蜷縮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
“侯二公子!不可,萬萬不可呀!”
崔元禮連忙起身,抬手想攔住侯傑,卻被侯傑一個眼神嚇在當場。
侯傑上半身不動,只有頭顱扭過。
鷹視狼顧間,眸子裡滿是戾氣,但凡崔元禮說錯一句,他就要暴起傷人了。
“怎麼,崔大人你這是想替他扛著?還是說,你跟長孫家是一夥的,想包庇他?”
你麻麻滴,還講不講道理了,這可是他的地盤,龍來了也得盤著
崔元禮的臉有些慘白,突然想起了去年廣傳坊間的童謠——‘房二憨,柴二楞。候二狡如狼,李二狠似彪’。
若是今天真把侯傑,還有他背後的李斯文給惹急了,保不齊這兩位爺,真敢打上門來,把京兆尹府給活生生拆咯。
龍來了得盤著,因為他善,但狼來了有好酒好肉,只求侯二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
“誒呦,侯二公子誤會,不敢 本官不敢”
崔元禮連忙擺手賠笑,又轉身對旁邊的衙役急聲道:“愣著幹嘛,快,把王五嘴裡的布條取下來!”
衙役連忙上前,解開王五嘴裡的布條。
王五喘著粗氣,聲音裡帶著哭腔,你光知道問,就不知道他為什麼不張嘴?
他那是不想說嘛,他根本張不開嘴啊!
“是 是長孫二公子 長孫渙派我們去的!”
侯傑的眼睛亮了,果然是長孫渙!
他拍了拍王五的臉,點頭鼓勵道:“不錯,接著說,他讓你們做什麼?還有沒有同夥?”
“他他給了我們每人一貫錢,讓我們砸了印書機,再放火燒了書坊。
對了,那枚刻著‘衝’字的木牌也是他留下讓我們嫁禍給長孫大公子”
王五的聲音越來越小,他抬頭看了眼崔元禮,見崔元禮別過頭不敢看他,心裡最後一點希望也徹底熄滅。
既然你們無情,那就別怪他無義!
“他還說要是得手了,就去城東的破廟找人拿賞錢
”字名的他提能不,的來派子公大孫長是說死咬口一就,抓被是要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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