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爺,雙方傷亡和戰利品已經清點完畢。
我軍陣亡二十八人,受傷六十餘人;賊匪陣亡一千八百餘人,受傷五百餘人,其餘三千二百餘人盡數投降。
繳獲戰馬三百餘匹,刀槍劍戟兩千餘件,還有少量金銀財物。”
李斯文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滿意之色:“傷亡比還算不錯。
吩咐下去,讓弟兄們先清理戰場,妥善安置陣亡將士的遺體,救治受傷的弟兄。
另外,除了換崗警戒計程車兵,其他無事的人,可以允許他們小酌一杯,放鬆一下心緒。”
蘇定方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公爺英明。
今日血戰,讓弟兄們心中積壓了不少殺意,小酌一杯確實能緩解一二,也能讓大家養足精神,明日好對付長孫安業。”
有名師教導的年輕小將,或是幾次征戰沙場的悍卒都有這個概念,只是或深或淺——沙場之中,一個良好心態遠比戰鬥力更為重要。
長時間的緊張和殺戮,很容易讓人變得暴戾,甚至影響後續的戰鬥力。
適當放鬆,有張有弛,反倒才能讓兵卒們更好投入到接下來的戰鬥中。
“去吧,安排妥當後,來帳中與某商議,明日攻打青峰寨的事宜。”李斯文突然想起什麼,停步轉身吩咐一封。
“是!”蘇定方恭敬應道,轉身大步離去。
峽谷中的篝火才剛剛升起,千里之外的蘭陵,秋水居,卻是另一番景象。
硃紅大門兩邊敞開,循著石子小路步步深入,一股清雅竹香伴著泉水叮咚,撲面而來。
尋香走近,只見院內一汪清泉蜿蜒環繞,大片湘妃竹隨風搖曳,竹葉摩挲間,隱約露出一棟典雅的木樓。
木樓外牆雕刻有細密雲紋,窗欞上糊著一紙前文的上品白宣,幾分江南水鄉的溫婉雅緻中,暗暗顯露著江南世家的富可敵國。
此時樓內,已是廳堂燈火通明。
地面鋪設著厚重的波斯地毯,踩上去無聲無息,暖意滋生。
廳堂中央擺放著條條案几,其上已被侍女奉上精緻茶點與熱茶。
案几之後,早已端坐數人,皆是身著錦袍、氣度不凡之輩。
吳郡朱氏家主朱恆、張氏族老張謙、顧氏族老顧胤、陸氏話事人陸文山,還有義興周氏家主周顯、吳興沈氏家主沈從安
放眼望去,皆是江南世家的中流砥柱,跺跺腳江南震三震的大人物。
眾人靜坐片刻,氣氛略顯凝重。
朱彥章之父,朱恆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掃過在場眾人,低聲說道:
“蕭公廣邀某等議事卻遲遲未到,莫非又有什麼變故?”
張謙放下茶杯,眉頭微皺,搖頭嘆道:“不好說。
之前陛下三令五申,強命蕭公回返江南問責某等,此事牽扯甚廣,蕭公怕也是在斟酌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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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便刻即,畢完憩休方後在已爺老家我,人大、主家位諸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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