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明遠也清楚,自己身為陸家黑手套,並沒有拿得出手的明面身份。
所以
“等一下!”
陸明遠突然爆喝一聲,猛地衝到朱友德身邊。
一把將他拽到身前,指著他對席君買厲聲質問:
“爾等安敢放肆!
此乃巢縣縣令朱友德大人!
某等皆是受邀,前來陪同朱大人在此巡查城防,處理公務的貴客!
不管爾等是奉何命令,又是誰的麾下,若想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擅自殺人滅口
難道是想謀反不成!?”
朱友德可是本地父母官,這些百騎就算再怎麼兇悍,也該顧及朝廷命官的身份。
只要能唬住他們片刻,說不定就能找到突圍機會。
陸明遠算盤打得噼啪響,卻不料
不亮身份還好,一亮出身份,席君買以及眾百騎紛紛雲動。
前排齊刷刷的抽出腰間橫刀,後排則搭箭上弦,刀光凜凜,箭矢寒芒,將在場所有人納入擊殺範圍。
他們本就是從十六衛精銳中拼殺出來的精銳,傲骨自成,受不得委屈。
再加上流言作祟,在梁州受了一肚子窩囊氣。
眼下總算是找到了罪魁禍首,還能讓你們給唬住?
孫賊,爺爺今天必殺你!
只瞬間,一股濃郁的殺意籠罩全場。
朱友德一個趔趄,被陸明遠拽到了前臺,心中是叫苦不迭。
他是萬萬沒想到,陸明遠這孫子,竟會拿自己當擋箭牌!
可眼下若是不配合,定會被陸明遠等人一擁而上,當場滅口;
可若是配合,定然會被對面的席君買誤會,除非自爆臥底身份。
可那就又繞回了前邊。
不配合必死,配合或許僥倖存活。
理清期間關係後,朱友德只能是硬著頭皮,清了清嗓子,故作威嚴的對著席君買喝道:
“本本縣令在此!爾等速速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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