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待遇上,卻與明媒正娶的正妻並無差別?”
“誒,某可沒這麼說,都是你自己瞎想。”
李斯文擺了擺手,嘴上並未承認,但這番不加辯駁的模樣,已然給出了答案。
名分上,他已經委屈了武順。
若連婚事都草草了事,不僅武順會自怨自艾,武士彠也絕不會答應,更會寒了武家滿門的心。
無論是從合作上講,乃至對於他有關利州的佈局,敷衍了事,都沒有丁點好處。
更何況相識以來,武順對他便百般縱容,卻從未有過什麼要求。
他心中有愧於長樂不假,但也真心待武順,不願讓她受半點委屈。
不能給平妻名分,那便在待遇上補償回來。
見李斯文言不由衷的模樣,王敬直頗不厚道的笑了幾聲。
可當迎上對面皮笑肉不笑的注視王敬直神色瞬間變得鄭重:
“好了,閒話到此為此,說正事。
二郎絕非閒人,而今又身兼數職,忙得不可開交。
此番特意喚某前來,定然不只是為了告知某訂婚一事,更不是為了讓某前來道賀。
而是另有要事叮囑,可對?”
李斯文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輕輕點頭,語氣裡不免幾分欣慰:
“還是敬直最懂某的心思。
之所以讓你連夜趕來,確實是有要事商議。
關於利、梁、洋、雍四州的通商,需要敬直親自督辦,加快施工進度;
另外還有一件事,茲事體大,需要王家暗中協助。”
王敬直一挑眉頭,面露出幾分瞭然,笑而調侃:
“某就說,只為通商修路一事,二郎又何必如此鄭重,還特意讓某親自前來。
看來,又是一齣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好戲。”
這話倒是說進了李斯文心坎。
在交好的一眾武勳、文臣二代中,尤其以王敬直最為出挑,鶴立雞群,對政事極高敏感。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被李二陛下所看重,早早便指派給高明,作為班底,輔佐太子。
別看王敬直平日裡正兒八經的,一副溫文爾雅的君子做派。
當初他能夥同蕭銳,用飛花傳令的形式來試探李斯文,便能看出其人心思玲瓏,絕非表面那般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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