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靠黑匣子撕碎豪門》第21章 降頻(1)

作者:不戀愛只搞錢·4個月前

K-0的提示像一根冰針,扎進蕭可兒的神經裡:有人在追蹤訊號。她沒有多想“是誰”,先想“怎麼活”。她把手機塞進法拉第袋,像把一把會發光的刀收回鞘裡,然後在車裡坐了整整三分鐘,什麼都不做,只聽自己的呼吸從快變穩。

她知道自己最容易犯的錯是:贏了股東會,就想乘勝追擊。追擊會暴露位置。對手要的不是一局輸贏,他們要的是把她從棋盤上抹掉。

秦律師的電話打來:“你看到第二層提示了?”

“看到了。”蕭可兒說,“從現在開始,K-0只在‘戰時’開。平時用手工鏈條。”

“你要怎麼降頻?”秦律師問。

蕭可兒沒有解釋技術細節,她只說結果:“讓訊號離我遠一點,讓痕跡留在別人身上。”

她回到安全屋前,先讓短髮的安全負責人把周延年轉進最裡面那間沒有窗的房間,再把屋裡所有聯網裝置拔掉電源。她不是怕監聽,她是怕“被動暴露”。追蹤者不需要聽見你說話,他們只需要知道你在哪。

她拿出兩部舊手機,一部完全離線,另一部只連一張匿名卡。她把離線手機當“主機”,把聯網手機當“殼”,所有需要聯網的動作都透過殼完成,所有真正的證據都留在主機裡。殼會被追,主不會。

短髮安全負責人看著她的動作,忍不住問:“你以前就這麼幹?”

蕭可兒把一枚螺絲擰緊:“以前我躲的是輿論,現在我躲的是人。”

她給顧臨川發了一條訊息:需要一臺“乾淨電腦”和一張“乾淨線路”,今晚送到,不要走常用車隊。顧臨川回得很快:明白。順帶一句,裴崢問你影像的另一半什麼時候給。

蕭可兒回:等傘再開一點。她沒有再解釋。她的籌碼不能同時交給兩個方向:一邊是資本,一邊是追蹤者。她要把節奏握在自己手裡。

半小時後,乾淨電腦送到。機身沒貼任何標識,像一塊空白的板。蕭可兒沒有立刻開機,她先把殼機拿出來,開啟一個她自己做的“假K-0介面”。介面很像真正的黑匣子,但裡面的資料全是假的:假名單、假碎片、假路徑。唯一真實的是一段她故意留下的“誘餌訊號”。

她讓殼機在凌晨一點整主動發出一次極短的握手包,像一盞只亮一秒的燈。然後她把殼機放進廚房抽屜裡,抽屜上壓了一隻金屬鍋,鍋底貼著薄薄的導熱片。導熱片會改變訊號反射的形狀,追蹤者只會以為訊號在屋內更深的位置。

她坐在客廳,拿著離線主機,看著計時器跳動。她不是等追蹤者“來”,她是在等追蹤者“動”。追蹤者不動,永遠抓不到鏈路。

一點零一分,乾淨電腦螢幕上跳出第一條異常:安全屋所在小區的公共Wi-Fi出現一次不正常的探測請求,目標埠很隱蔽,像有人在摸門鎖。

一點零二分,第二條異常出現:探測請求並沒有繼續攻擊外網,而是向內網回跳,像找到了熟門熟路的走廊。

一點零三分,第三條異常出現:回跳的入口被標註為集團內部一個許可權埠,代號很短,短到像故意不讓人記住:PORT-09。

蕭可兒的指尖輕輕停住。追蹤源頭不是小區,不是物業,不是外包駭客,而是集團內部的一段許可權口。有人把追蹤做成了“公司流程的一部分”,像把刀塞進制度裡,任何人按流程走,都會被割。

她把螢幕截圖存檔,標註時間戳,再把截圖發給周啟明,只附一句話:追蹤入口在內網埠PORT-09,請按合規重大風險立刻凍結相關訪問並調取日誌,別走私下。

周啟明回得很慢:“你確定不是你自己裝置的噪聲?”

蕭可兒回:“噪聲不會回跳到內網許可權口,噪聲不會有埠代號。你要是還想背鍋,就繼續懷疑。”

短髮安全負責人低聲:“要不要現在搬人?”

“還不到。”蕭可兒說,“現在搬,人會更危險。我們要先讓對方覺得訊號還在這兒。”

她把殼機從抽屜裡取出,關機,拔卡,重新封存。然後開啟離線主機,寫下西個字:降頻成功。她並不開心,她只是確認自己還活著。

凌晨兩點,門外傳來兩聲極輕的敲門聲,像不小心碰到門框。短髮安全負責人立刻貼門。蕭可兒抬手示意別動,她走到門邊,隔著貓眼看了一眼。

門外沒人。

但地上多了一張很薄的紙,像隨手塞進門縫。蕭可兒用夾子把紙夾進來,展開,紙上只有一行列印字:

”。埠過不贏你,號訊玩別“

。埠抓去程流按會道知至甚們他。麼什了現發道知也,麼什了做道知們他:耀炫在是,嚇恐在是不方對。璃玻像得冷神眼,話句那著看

”。位定向反,步一下。埠認承們他“:師律秦給發,檔存照拍紙把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