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靠黑匣子撕碎豪門》第106章 見證換人(1)

作者:不戀愛只搞錢·4個月前

周延年的座標跳到城邊那一刻,蕭可兒的第一反應不是追,而是封。追是對手最期待的動作,封才是她現在最能做的動作。

她給經偵對接人發出一條極短的資訊:座標突變,疑似轉移,請同步關注並考慮現場攔截核查。隨後把同一條資訊發給獨董與臨時小組,附上存證編號。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人證在被轉移,任何人繼續談融資,都在踩雷。

十分鐘後,經偵對接人回了一句:己通知轄區協查。

協查意味著不一定能攔住,但意味著對手要冒更大的風險去轉移。冒風險的人,會更急,也更容易犯錯。

她趁對手急的時候,發出一封更狠的函:要求內部調查在律師在場、雙重見證、留痕座標的條件下,於今夜十二點前將周延年帶至可見地點,地點由律師事務所提供,拒絕則視為阻礙問詢配合並納入披露風險事項。

函發出去後,她沒有等回覆。她知道回覆永遠不會是“同意”。但她也知道,函本身會逼對手做選擇:要麼把人藏得更深,要麼把人丟出來換取緩衝。

夜裡十一點半,律師事務所樓下的電梯開合聲像鐘擺。溫瀾站在窗邊盯著門口,手裡握著一支錄音筆。蕭可兒坐在會議室裡,把燈調得很亮,亮到任何一個進入的人都無法隱藏臉。

十二點整,門鈴響了。

進來的是兩個人,一個是特別工作組的副組長,一個是她從未見過的“外部顧問”。外部顧問戴著口罩,眼神躲閃,像臨時湊來的遮羞布。

周延年被夾在中間,臉色蒼白,袖口有明顯的擦傷。他看見蕭可兒的第一眼就想開口,但副組長按住他的肩,聲音很硬:“他會配合,但你們不要誘導。”

“我不誘導,我記錄。”蕭可兒把桌上的見證檔案推過去,“在場人員名單、開始時間、結束時間、問題清單、錄音錄影授權,請簽字。”

副組長明顯不願意籤。蕭可兒沒有催,只把律師的筆遞過去,停在他面前:“不籤也可以,你可以走。走之前請寫一份說明,說明你們在沒有律師在場的情況下帶走關鍵證人,並拒絕在可見地點交還。我們會按編號提交問詢附件。”

副組長的喉結滾了一下,終於拿起筆簽了名。外部顧問也籤,簽名很快,像怕留下痕跡。

蕭可兒看著那筆跡,心裡一動。那筆跡的轉折,跟派單摘要裡“按確認執行”的備註風格很像。她沒有當場拆穿,她知道當場拆穿只會換來更多遮蓋。她要的是把筆跡留下。

周延年被允許坐下,喝了一口水,聲音嘶啞:“他們讓我改口,說我是自己走的。”

“你只說你看到的。”蕭可兒說,“你現在處於見證環境裡,你說的每一句都會被記錄,也會被保護。你要做的是把動線寫清楚。”

周延年點頭,眼睛裡有一種被強行壓住的恐懼:“他們先把我帶到停車場,換了一輛車,車上有人在換口令皮膚,說‘v3就位’。我問去哪兒,那人說‘QJ-17’。後來又換車,到了城邊一個倉庫,我看見牆上貼著一個白名單表,白名單上寫著CTRL。”

“誰在場?”律師問。

周延年努力回憶:“一個女的,沒露臉,只說話。她叫人稱她‘Z’。”

Z。

蕭可兒沒有露出任何反應,只在記錄表上把這個字母寫得更清楚。Z不是名字,是門牌。門牌背後一定有鑰匙。

副組長立刻打斷:“這些都是猜測。”

“不是猜測,是證言。”蕭可兒抬眼,“你要否認,就請你在記錄裡寫:你認為關鍵證人證言為猜測,並寫出依據與責任人。你敢寫嗎?”

副組長不敢。他能做的只有沉默。沉默也是證據。

周延年繼續說下去:“他們讓我給你發定位共享,我不想發,但他們說不發就不給我吃飯。我發出去的時候,手機上有個標記,自動加了QJ。我想刪,但刪不了。”

“你做得對。”蕭可兒說,“你把標記留給了我們。”

談話結束後,副組長像完成任務一樣想把周延年帶走。蕭可兒把最後一份檔案推過去:“交還簽收。周延年從此刻起進入律師見證的人證安全措施,你們任何再次帶走必須提前書面通知,並說明依據。”

副組長終於爆發:“你以為你能護得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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