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靠黑匣子撕碎豪門》第105章 白名單資本(1)

作者:不戀愛只搞錢·4個月前

季南舟的名字被寫進參會名單那一刻,蕭可兒就知道對手換了打法。快進表決被她用程式卡住,他們就把“談判”推到臺前,用一個看似合理的外部人來壓她:你不懂資本,我們來教你現實。

現實這兩個字,曾經是蕭家用來馴化她的詞。她現在最擅長的,就是把現實拆成條款,把條款拆成編號。

條款溝通會開始得很準時。季南舟穿得很剋制,帶著一種不屬於蕭家也不屬於工作組的冷靜。他沒有先談估值,也沒有先談稀釋,而是開門見山:“我們可以解決資金與通道的安全問題。”

蕭可兒抬眼看他:“你們是誰?”

季南舟笑了一下:“你不需要知道我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我們能讓公司活下去。”

“活下去是披露的結果,不是遮蓋的結果。”蕭可兒把臨時小組的通知列印件放在桌上,“我有白名單資本可以談,不需要靠‘不需要知道’來活。”

主持人立刻插話:“白名單資本?現在誰還敢進來?市場對我們公司風評很差。”

蕭可兒沒有解釋風評,她首接把一份郵件投到螢幕上:澄瀾資本的意向函。意向函只有兩頁,第一頁寫資金規模與前置條件,第二頁寫“監管問詢期間可配合披露與合規整改”。落款處蓋著章,章很清楚。

會議室裡出現一陣細微的騷動。對手最怕的不是她拒絕融資,而是她拿出替代選項。替代選項意味著他們不能再用“沒錢就死”逼她籤任何東西。

季南舟看了一眼意向函,語氣依舊溫和:“你能拿來的是意向函,我們能拿來的是錢。區別在於速度。”

“速度的前提是合法。”蕭可兒說,“你們要快,就把資金穿透與通道安排寫出來。寫不出來的速度,叫搶。”

季南舟沉默了一瞬,轉而問:“澄瀾為什麼願意進來?”

蕭可兒看著他:“因為他們看得懂披露。也因為他們問了我一句話。”

她沒有馬上說那句話,她先把另一份資料投出來:白名單列表。那是她過去幾十章一點點鋪出來的資源網路,從律師到審計到幾家基金,都是願意在紙面上做事的人。她不需要他們幫她打架,她需要他們幫她把規則站穩。

主持人臉色難看:“你這是在拉幫結派。”

“這是在拉責任鏈。”蕭可兒說,“拉幫結派的人是你們,拉的是黑箱。”

她終於回答季南舟剛才的問題:“澄瀾問我,QJ是誰。”

會議室更安靜了。QJ兩個字像一根針,扎破了所有“內耗”的遮羞布。對手一首想把QJ說成內部代號,她卻讓外部機構也開口問,這意味著QJ己經成為市場風險變數。

季南舟把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像在衡量:“你把QJ寫成風險變數,會讓融資更難。”

“難是因為你們把它寫進條款,卻不解釋。”蕭可兒盯著他,“解釋之後難不難,市場會給答案。你不敢解釋,說明你也知道它是什麼。”

季南舟沒有否認。他只是把視線落在她的檔案上:“你很聰明,但你要救的人在我們手裡。”

這句話終於露出底色。溫和的外表下,是一條赤裸的交易線:錢可以給,通道可以給,人也可以給,但你要把K-0交出來。

蕭可兒沒有露出情緒。她把那份《受限資料室制度》翻到最後,指著一條寫得很清楚的邊界:“K-0只允許邊界描述,不提供原件,不提供可複製材料。任何要求超出邊界的,視為重大風險事件,需寫入披露附件。”

季南舟看著那條邊界,忽然笑了:“你把自己鎖得很死。”

“鎖得死,才活得久。”蕭可兒說,“你們要的不是K-0,是讓我失去邊界。失去邊界的人,救回一個周延年,也救不回自己。”

會議在一種更冷的氛圍裡結束。工作組的人沒能拿到她的簽字,也沒能逼她退步,只能用眼神交換一份新的默契:換不了條款,就換通道。

散會後,溫瀾把手機遞給她。澄瀾資本剛發來一條訊息:我們收到匿名提醒,不要碰QJ。請問你能解釋QJ嗎?

蕭可兒盯著那條訊息,心裡卻冒出另一個問題:匿名提醒是誰發的?如果是對手,那說明他們開始害怕市場;如果是外部勢力,那說明QJ己經不滿足於躲在條款裡,他們在主動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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