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不是執行端。
她要的是誰給這張卡開的門，誰讓十七組能在那一年開始長期存在，誰批准這層灰色介面替家辦和資源池跑線。
答案不在姓名欄。
在最後一欄的旁批。
她把紙頁最下面那段幾乎快糊掉的批註區域放到最大，又讓林堯用對比增強重做了一次。
模糊的黑影一點點清出來。
最先出來的是兩個字。
“續卡”。
然後是一個極短的連線符。
再後面，是三個字。
“經許核。”
會議室裡靜了足足兩秒。
不是“許代辦”。
不是“許轉呈”。
不是“許閱”。
是“經許核”。
這三個字比名字本身還狠。
因為“核”不是知情，不是路過，不是看見。
是稽核，是點頭，是把許可權繼續放行。
溫瀾幾乎第一時間開口：“許，是許致霆？”
“這裡只有他配。”蕭可兒聲音很穩，眼神卻冷了下去。
她們之前己經在資源池控制層和歷史審批名單裡，看到過許致霆那個“始終在場、不首接簽字”的位置。可那都是結構證據，是位置上的在場。現在這張簽到頁給出來的，是動作上的核準。
一旦兩邊拼起來，許致霆就不再只是資源池後的影子。
他成了讓十七組繼續運轉、讓備用卡繼續存在、讓舊家辦灰色介面繼續替人開門的那隻手。
秦律師馬上意識到更深一層的東西：“等等，旁批還沒完。”
她把紙頁往右側一拉。
那串字後面還有一小段。
因為影印太淺，只剩斷斷續續的筆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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