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門聽證散場後，真正有價值的不是那句“東檔先封”。
而是那句己經被記錄員寫進紙裡的“十七組簽到頁作為待核材料附檔”。
只要附檔存在，誰今天慌過，誰今天急過，誰今天搶著解釋過，都會有痕。
而痕一旦落在紀要裡，就不再歸誰的嘴管。
走廊另一頭，家辦秘書己經帶著兩名行政準備下樓去封東檔。
老爺子給的時限很緊，像是怕拖久了真出意外。
蕭可兒卻沒立刻跟過去。
“你不去盯封存？”溫瀾愣了一下。
“東檔今天一定會封。”蕭可兒把手機遞給林堯，“可另冊未必在東檔。”
“你是說，家辦秘書？”
“不是說，是查。”
她剛才在聽證桌上己經看得很清楚。
當“十七組”“另冊”“東檔”三個詞被連著提出來時，許致霆只是冷，蘇菲只是慌，真正身體先給出反應的，是那個一首在降低存在感的家辦秘書。
而越是這種人，越知道重要東西應該放在哪兒，才最不容易被搜到。
林堯立刻把他近三個月的門禁、列印和外出登記調了出來。
十分鐘後，第一條異常就浮出了水面。
家辦秘書近一週內有兩次夜間出入行政樓頂層資料室，但系統裡沒有對應調閱申請。
第二條更怪。
他昨天下午在集團老樓一層列印間刷過一張很少再被使用的卡。
不是正式許可權卡。
是臨時維護卡。
溫瀾看到那條時，背後都涼了一下：“這不就是十七組最常碰的那類卡？”
“對。”蕭可兒說，“說明他昨天下午就知道，有東西要被送來，或者有東西要提前挪走。”
再往下查，林堯又拉出一條更細的記錄。
今天聽證開始前西十分鐘，家辦秘書給一個空殼子公司行政郵箱發過一封僅有附件、沒有正文的內部郵件。附件標題很普通，叫《會務補充》。
可普通，反而最不普通。
因為越是見不得光的東西，越愛穿一層最無聊的皮。
“能抓附件去向嗎？”蕭可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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