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會所後門的燈很暗，車卻不少。
這種地方不接公開場，也不留太多正門痕跡，最適合交那些不該出現在辦公樓裡的東西。
蕭可兒把車停在路口監控死角外，沒急著下去。
“司機那臺車進去了，停在後門卸貨區邊上。”林堯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沒有走地庫，像是在等人。”
溫瀾壓低聲音：“要不要靠近拍？”
“先別動。”蕭可兒盯著手機上的平面圖，“會所這種地方，最值錢的不是臉，是進出順序。”
她要先看，今晚誰先到，誰後到，誰等誰。
十七分鐘後，後門側門開了一次。
先出來的是會所經理，西十歲上下，西裝壓得很平，臉上帶著職業性的笑。他沒接人，也沒往車邊走，只是在臺階邊停了兩秒，像是確認周圍環境。
這種人不會親自碰東西。
他是替別人看門的。
又過了三分鐘，另一輛黑色商務車從內場繞出來，車牌做了防拍處理，只露出末尾兩個數字。
溫瀾盯著望遠鏡，呼吸都輕了：“這車不是集團系統裡的。”
“正常。”蕭可兒說，“要是系統裡的，反而不配來接這一趟。”
商務車停穩後，許致霆司機才從車上下來。
他手裡沒拿公文袋，反倒空著手。
空著手才危險。
說明東西不一定在他身上，可能在車裡，也可能根本不是送“物”，是送“人”。
下一秒，後門裡又走出一個人。
不是許致霆，也不是家辦秘書。
是老爺子身邊跟了很多年的行政總管，聞紹康。
溫瀾差點壓不住聲音：“怎麼會是他？”
蕭可兒眼神更冷了。
聞紹康在蕭家不算高調人物，外面甚至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名字。但只要待得夠久的人都清楚，他看似做的是行政總管，實則手裡握著兩樣最要命的東西。
會務歸口。
老宅出入。
很多不該經正門流轉的東西，只要貼上“會務”兩個字，最後都能從他手裡順過去。
許致霆司機朝他走過去，還是沒遞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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