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當年做這件事，不是為了三車捐贈菜，也不是為了什麼公益故事。
她是在用最溫和、最不值得被人懷疑的方式，把南口的夜間口先摸一遍、佔一遍，再順手留一道後來者必須解釋的舊記錄。
而那頁丟掉的完結回執，很可能正是關鍵。
它要麼證明這次公益口被完全關死。
要麼證明，某些特殊條件後來被轉成了可延續的灰口。
無論是哪一種，對現在的蕭可兒都重要得很。
“先別找紙。”她忽然說。
溫瀾一怔。
“不找？”
“找，但不先找紙。”蕭可兒看向王嶼，“先找人。三年前這條公益倉配是誰負責簽收、誰負責夜間出入、誰最後做了收尾。”
沈檸迅速把名單調出來。
專案執行口一共三個名字。
一個基金會專案助理。
一個園區夜班協調員。
還有一個簽收負責人，名字寫得很淺。
陳芷。
王嶼盯著這個名字看了幾秒，忽然想起來了。
“不是正式員工。”
“什麼來路？”
“以前在鄭敏那邊幫過忙，後來好像掛去做臨時顧問了。”王嶼說完，自己先皺起眉，“又是她們那條線的人。”
線開始合了。
蘇菲做公益試執行。
鄭敏的人在簽收口。
園區留下看似完整、實則缺一頁結論的資料。
後面有人想把南口夜間線重新商業化，就得先踩過這堆善意廢墟。
“她們一開始就不是想做公益。”溫瀾低聲說。
“當然不是。”蕭可兒把那兩頁准入條款重新並在一起，“她們是在替以後控制准入口找路線圖。”
而更讓她確定的一點，是蘇菲留的這個坑，不只是用來卡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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