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那條基金會線比蕭可兒預想的還乾淨。
乾淨得像專門拿來給人看的。
專案立項表、公益照片、合作說明、階段彙報，一樣不少。
甚至連感謝信都做得極漂亮。
紙面上，這就是一場三年前發生在城南口的公益冷鏈試執行。
為生鮮捐贈車隊提供臨時夜配支援，幫兩家社群公益廚房解決晚間損耗問題。
光看文案，幾乎挑不出刺。
“她還真會挑殼。”溫瀾把那幾頁宣傳稿翻完，冷笑了一聲，“拿公益做試水，誰看都像善事。”
“所以才值錢。”蕭可兒沒抬頭，只繼續翻附件，“越像善事，越沒人願意把它往壞處想。”
這就是蘇菲做事和季南舟最大的區別。
季南舟愛壓框架，壓總口徑。
蘇菲更喜歡把手伸進別人最容易放下戒心的地方。
她不用把刀露出來。
她只要先把門框改窄，後面的人自己就會被卡住。
沈檸把專案全附件重新按時間排序。
第一頁是基金會立項。
第二頁是公益合作確認。
第三頁是臨時場地申請。
第西頁是夜間出入備案。
第五頁往後，是驗收和後續回執。
蕭可兒一頁頁翻過去，眼神越來越沉。
不是因為發現了多大的漏洞。
而是因為這套東西完整得太像樣板。
真正臨時試執行的公益倉配，不會做得這麼齊。
尤其還是蘇菲這種人經手。
她如果肯在臺面上把每一頁都做得這麼漂亮，說明臺面下那塊才更要命。
“把夜間出入備案和准入條件單獨拉出來。”她說。
王嶼己經把兩頁檔案放大到螢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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