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讓你死在門裡。
王嶼盯著那幾處標紅，看得牙都咬緊了。
“他們也太會了。”
“會才正常。”蕭可兒語氣淡得很，“不然這塊盤也不會壓到今天。”
她反而不生氣。
甚至有點想笑。
因為這份草案一出來，等於賣方自己承認了一件事。
他們己經知道，她看上的是夜口。
也知道，她不是來做漂亮整體修復的。
不然，他們沒必要這麼早就特意在夜間出貨口上留這種模糊後手。
模糊，本身就是一種害怕。
怕她真把最值錢的那一截控制力寫死。
怕她不是來陪跑。
怕她真的想拿口。
“還差一個東西。”蕭可兒忽然說。
溫瀾抬頭：“什麼？”
“變數。”
她把草案翻回那一頁，再次停在夜間出貨能力的條款上。
越看，她越覺得哪裡不對。
不是他們寫得髒。
是他們髒得還不夠完整。
這幫人平時做事很細。
真要設收割口，不會只在評估依據上打埋伏。
一定還會在一個更核心的位置留扣。
她把檔案一頁頁往回倒，終於在附錄表裡找到了那種違和感。
夜間出貨能力一欄寫了口徑。
寫了認定方式。
寫了爭議處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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