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趙勉馬上接上。
“你的意思是，不能只說內容偏。得先說它補得不合規。”
“對。”蕭可兒點頭，“內容偏，對方可以解釋成審慎；半夜一點補附件、且未同步說明變更邊界，這才是他們最難洗的地方。”
這就是她現在越來越習慣的打法。
不跟你先爭道理。
先抓你動作。
動作一旦留痕，你後面講再多道理都得先過這一關。
週會計這時也反應過來。
“而且這頁東西一補，等於承認他們前面那條‘近三年同類夜間冷鏈口運營前例’不是一般條件，而是專門給歷史熟人開的口。”
“對。”蕭可兒把兩頁補件和之前那條條件擺在一起，“一前一後，正好組成證據鏈。”
先有偏向性的新增條件。
後有半夜補進來的“歷史合作優勢說明”。
再加上那隻臨門插隊的殼。
這一整套擺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是流程被人為引導。
而她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對方自己把鏈條補全給她的局。
凌晨一點西十，羅時卓居然也發來一條訊息。
不是問她睡沒睡。
只有一句。
“你們那邊是不是開始有人補東西了？我這邊剛收到風，有人想證明某些‘老關係優勢’。”
溫瀾看完都樂了。
“這風吹得夠快。”
“說明他們真急了。”蕭可兒回完訊息，神色反而更穩。
急，才會亂。
亂，才會補。
補，才會露域名、露時點、露寫法。
她現在甚至有點感謝對方這一夜的慌。
因為要不是慌，他們不會把東衡那條舊線又往外拖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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