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十三分，沈檸的訊息先跳進了群裡。
只有一行。
“共享盤動了。”
蕭可兒當時還沒睡。
她靠在沙發邊，手邊攤著那份被放棄的舊方案和賣方那半頁沒露全的截圖，看到訊息時，眼神一點都不意外。
她知道他們會補。
只是沒想到，連夜都等不及。
不到兩分鐘，辦公室裡那幾個夜裡也沒真下線的人全都冒了頭。
沈檸首接把抓到的變更記錄發了出來。
比選檔案更新時間：01:07。
新增附件：`歷史合作優勢說明（補）.pdf`
溫瀾看到檔名時，首接笑出聲。
“真會取名。”
歷史合作優勢。
一看就不是給陌生買方準備的東西。
更像專門拿來替熟人墊腳的補丁。
蕭可兒發了句語音。
“先別點開，先截圖時間戳，留版本號，做變更對照。”
她永遠都這樣。
先存痕，再看內容。
因為內容再刺眼，也不如“半夜一點臨時補件”這件事本身值錢。
一旦版本差留住，後面這頁紙就不再只是附件。
是流程瑕疵。
而流程瑕疵在這種臨門比選裡，往往比你內容本身更致命。
沈檸動作極快，三分鐘內把前後版本號、更新時間、上傳賬號和檔案雜湊都存好了。
趙勉也爬起來，首接進共享盤做了映象留檔。
所有痕都先釘死後，檔案才被點開。
只有兩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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