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臨時辦公室的白板上多了一列新字。
攔路人。
不是專案，不是財務，不是客戶。
就是人。
週會計看見這三個字時，先愣了一下。
“真要先從人查？”
“不然呢？”溫瀾把一摞資料放下，“盤己經看得夠清楚了，再盯資產本身，等於陪對方演。”
蕭可兒點開昨晚那份匿名報價流轉記錄，首接投到螢幕上。
“冷鏈園的暗門己經摸到了。現在最該查的，不是誰誇它、誰唱衰它，而是誰在攔別人看懂它。”
這句話一齣，辦公室裡的節奏立刻變了。
以前他們拆的是賬、是版本、是標書。
現在開始拆人。
而拆人，比拆紙更容易出火花。
因為紙不會慌，人會。
沈檸先把目前所有能沾上冷鏈園的名字列了出來。
鄭敏。
梁振川。
園區賣方資產組經辦兩人。
中間平臺聯絡人三個。
還有那條東衡聯合會舊郵箱域下掛過的幾個模糊聯絡名。
一長串，看上去誰都可疑。
可蕭可兒沒有讓人一窩蜂往上撲。
她先劃掉了最上面的兩個。
“鄭敏和東衡那邊暫時不動。”
王嶼皺眉：“為什麼？明明最像他們。”
“因為太像了。”蕭可兒看著名單，“真正的上層，不會親自把每一次壓價、每一次盡調攔截、每一次開戶提醒都做得這麼具體。中間一定有夾層。”
溫瀾反應很快。
“你要查那個夾層傳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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