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一輪篩下去，名單竟然真的開始縮。
最後白板上只剩下兩個名字。
一個是平臺聯絡人邵聞。
一個是賣方資產聯絡口的蘇誠。
這兩個人都不夠大。
甚至放在平時，沒人會把他們當成真正決定盤面的人。
可正因為不夠大，才容易被忽略。
而他們恰好又都出現在每一個“門快開時又被按住”的節點裡。
溫瀾盯著那兩個名字看了會兒，笑了。
“還真不是大魚。”
“大魚藏在後面，小魚才出來攪水。”蕭可兒看著白板，“先把這層攪水的拉出來，後面的線才會自己抖。”
這時候，羅時卓那邊突然發來一條短訊息。
不長。
“你昨天見的那位客戶，今天一早被人遞了個訊息。說你正在搶一個問題很多的冷鏈園，現金流會斷。”
辦公室裡瞬間靜了。
不是因為意外。
而是因為這條訊息來得太準了。
她們昨天剛把客戶會面推進一步，今天一早就有人去喂“她會斷現金流”的話。
這不再是專案上的普通攔路。
這是開始首接往她起盤的第一張底單上潑髒水。
溫瀾冷笑著把手機拍在桌上。
“夠急的。”
“越急越好。”蕭可兒把那條訊息重新看了一遍，“他不怕我看冷鏈園，他怕的是我真拿它去長出第一筆穩定現金流。”
而能這麼快把訊息遞到羅時卓那位客戶耳邊的人，不會是最上面。
一定是離市場更近、嘴更碎、又自以為不算出頭的那一層。
她把目光重新落回白板。
邵聞。
蘇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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