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敏。
這一條線幾乎己經不需要再猜。
溫瀾抱著手臂，冷笑了一聲。
“原來不是單純想撿漏，是早就在替人摸門。”
“摸門的人不重要。”蕭可兒淡淡道，“重要的是，她摸的是哪一扇。”
她把圖紙、對接單、舊標書條款全部擺在一起。
慢慢地，這個低價盤裡的暗門越來越清楚了。
不是倉位多值錢。
不是裝置多先進。
而是南口、夜間視窗、短駁線、分段結算、拆溫控責任，這幾個點一旦合上，就能讓一個別人以為要養很久的舊盤，先活。
這比低價本身值錢得多。
“所以我們現在確認了什麼？”她抬頭問。
王嶼先答：“確認了冷鏈園真正該看的不是倉位，是接駁和夜間線。”
週會計接著說：“確認了它不是賬面上那種只能慢慢養的盤，而是能先跑出現金流的盤。”
趙勉把手裡的筆在紙上點了點。
“確認了舊方案被壓，不是因為不可行，而是因為太可行。”
這就夠了。
辦公室裡沒人再說“撿漏”兩個字。
因為到了這一步，再說撿漏就太輕了。
這不是撿。
這是從別人故意埋住的價值裡，把真正能咬住的口挖出來。
蕭可兒把那份內部工作圖重新捲起來，放到一邊。
“接下來不再只看圖了。”
“那看什麼？”
“看人。”
她語氣依舊很平，卻讓王嶼心裡一凜。
因為他己經知道，她每次說“看人”，就意味著要把視角從資產翻到操盤者。
“一個盤會被壓成這樣，不是天意。”蕭可兒看著他們，“一定有人長期在控制它被看成什麼樣，值成什麼樣，誰能先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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