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算盤的聲音清脆極了。
在主炮充能的轟鳴聲裡，在戰艦引擎的咆哮聲裡，在納垢花園永恆的腐臭風中。
“啪。啪。啪。”
一下比一下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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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洋艦艦橋上。
擴音器的靈敏度被拉到了最高。
滿艦橋的人都聽到了那個聲音。
“啪。啪。啪啪。”
清脆。有節奏。完全不慌。
卡爾修斯的笑容僵在臉上。
“那是什麼聲音？”
傳令官操作面板，放大音訊。
算盤聲。
有人在炮火轟擊之後，蹲在彈坑旁邊，撥算盤。
卡爾修斯的太陽穴跳了兩下。
他不知道算盤是什麼東西。帝國沒有這個。但那個聲音傳遞出的含義他聽懂了。
有人在算賬。
“......瘋了。”
他把紅酒杯重重擱在操控臺上。
“全部戰艦！火力滿開！”
他的聲音撕裂了：“主炮二次充能！副炮自由射擊！航空聯隊全部起飛！給我把那塊地和上面的每一粒土都蒸發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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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訊頻道里炸了。
考特的聲音嘶啞到變形。
“卡爾修斯你個蠢貨！！快跑！！”
卡爾修斯冷笑：“跑？審判庭的艦隊，從不......”
“你聽我說！”考特的嗓音在頻道里劈叉了，“你炸了他種的菜！你賠不起他的菜！！你把你全家賣了都賠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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