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朵天仙花落地紮根，地下城瘋漲的咒波當場歇菜。
兩朵銀白色的花在紫色廢墟里搖曳。淨化光環交疊，空氣澄澈通透，連剛才刺鼻的腐臭味都沒了。
林夜扶了把銅框護目鏡，四下掃視。
紫黑色的觸鬚不再擴張。外圍角落的牆壁上雖然還黏著些噁心的紫斑，但核心區的危機算解除了。
“這玩意兒管不管保質期？”林夜偏頭問伊安娜。
伊安娜閉上眼，靈能向外探去。過了半晌才睜開。
“它切斷了汙染源頭。只要這花不謝，這片地界就是絕對的安全區。”
“保質期到底多久？”
伊安娜遲疑了一下，語氣帶上幾分敬畏：“我看不透。這是屬於您的......規則之力。”
林夜順手拉開系統面板。天仙花詞條亮著金光：持續淨化，無衰減，永久生效。除非被人用鐵鍬挖了。
“永久免費除草機。舒坦。”林夜一把將護目鏡推到腦門上。
視線裡，淡金色的靈氣光點重新聚攏，空氣濃度肉眼可見地回升。
“靈能真空被填補了。”伊安娜長出了一口氣，“這花還能憑空造靈氣？哪怕是我們靈族最頂尖的世界石，也做不到這種地步。”
“這是好事。”林夜順手收起鐵剪刀。
伊安娜臉色又緊繃起來：“還有個壞訊息。”
“直說。”
伊安娜指向腳底踩著的石磚：“這棵樹的主根扎得太深。天仙花的光環罩不住地底。”
繞了一圈，又繞回地底那個大眼珠子身上。
林夜蹲下身，手掌貼著地磚。震感還在，只是沒剛才那麼狂躁了。
“沒往上爬。”林夜感受著震動頻率，“天仙花把環境穩住了，它估計嫌飯不香了。”
伊安娜搖頭，神色戒備：“也可能它在等。”
林夜頭都沒抬：“等開席？”
“等一個能把我們一網打盡的破綻。”
林夜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土，懶得再猜。他的邏輯很粗暴，這地底的盲盒怪物，要是敢冒頭，那就是移動的材料包和經驗池。要是不敢上來，那就留在這繼續當他的黑心礦老闆掛機收菜。
怎麼算都是贏麻了。
“不管它。”林夜一擺手，指著破敗的流水線，“先把漏斗修好，別耽誤賺錢。”
考特臉皮直抽抽，欲言又止：“這種時候了，您還要挖礦？”
“樹還沒死透，根上還在掉東西。”林夜理直氣壯，“產能是跌了，但這是白嫖的礦。白嫖的，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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