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收回視線。
褲兜裡那塊微型紅石螢幕還在不安分地跳著。他用大拇指隔著布料摁了一下，震動消停。
“嗶！嘟！滴！”
身後那四個音符盒依舊在上班。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古神捱揍後特有的焦糊味，像燒焦了的舊輪胎混著高維度等離子蒸發的臭味。
林夜皺了皺鼻子。
不是因為害怕。
是真覺得燻人。
“老闆。”
莉拉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靠在火柴盒的金屬門框上，整個人的狀態極其不正常。
那雙細長的紅眸泛著病態的潮紅，兩隻手無意識地揪著衣領的邊角，像一頭被徹底馴服的。卻因此產生了扭曲依賴的捕食者。
她往前湊了半步。
“要不要我親自去砸開那扇門？”
她的語調帶著幾分討好，幾分狂熱，還有幾分不加掩飾的渴望。
“把裡面那東西的眼珠子挖出來，給老闆當彈珠。”
她頓了一下，舔了舔嘴唇。
“當然，條件是回來以後，你教我搭一次那個......水電梯。”
林夜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就像養雞場的老闆看著一隻正在下蛋位上打瞌睡的母雞。
“你那破刀子。”
林夜的語氣平平的。
“連我工作臺上三釐米厚的橡木板都劈不開。”
“你去了，人家嘴一張，你還不夠塞半顆牙縫的。”
“給它添盤下酒菜是吧？”
這種毫無掩飾的碾壓式蔑視，擱在葛摩，說這話的人已經被莉拉薩剝了三層皮掛在旗杆上了。
但此時此刻。
這位以殘虐為生的暗靈族女皇，十根手指攥緊了門框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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