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石。
最普通的。灰色的。滿大街都是的。
他左手一塊，右手一塊，蹲下身子，把兩塊圓石準確地拍在了祭壇底座連線中心肉塊的兩條主供能符文上。
“啪。”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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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塊碰撞體積生效。
兩塊灰撲撲的圓石卡進符文槽的瞬間，絕對的物理邊界截斷了高維能量的流通管線。
精神震波在半空中停了。
像一臺正在全速運轉的發動機被人一把拔掉了電源線。
“嗞！嘎！”
極其難聽的卡帶音從祭壇核心傳出來。六顆眼球同時翻白，瞳孔消失了。血管紋路里的紅光一閃一閃地熄滅，像樓道里快壞的聲控燈。
中心那塊懸浮的肉塊打了個嗝，癟了下去，落在底座上，不動了。
坑底恢復了安靜。
懸浮在空中的血紅水珠失去支撐，嘩啦啦地全掉了下來，淋了瓦倫丁一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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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倫丁跪在水坑裡，血從鼻孔淌到下巴尖上。
他的視線穿過坑沿，落在那兩塊灰色石頭上。
普通的石頭。
他見過太多次了。林夜用它堵過高維裂縫，用它卡過古神觸手，用它在虛空中搭過橋。
但他還是沒法習慣。
帝國用三個星區的代價才封印住的東西，被兩塊石頭關了機。
“連長。”海倫娜的聲音從上面飄下來，很輕。“經文裡真的沒有這個。”
瓦倫丁沒回答。
他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力氣去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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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走到那塊萎靡不振的肉塊前面，蹲下來，用空玻璃瓶的瓶口對準它。
右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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